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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匆匆会面,又匆匆离散,令我深以为憾,不曾想今日能再得见你,漠歌,你近来过得可好?”
他赧然一笑,仍旧是初时的习惯动作——伸手挠挠头顶,道:“挺好的。”
顿了顿,又恳切道,“我能在骁骑营中任职,实在是托了王妃的福气。”
我坐下笑道:“那是因为王爷欣赏你的能力,与我可没有半点干系。”
他怔怔望我,目中忽尔浮上悲哀之色,“上次知道王妃出事,我很是担心,幸好王爷对王妃是极好的,知道王妃出事立刻便带我一起去救王妃了。”
有暖意自心头缓缓攀升,我柔娆一笑,“已经过去了,何况我安然无恙,你不必在意。”
他的目光定格在我右颊,逐渐悲凉了起来,我见他如此,忙笑道:“只是小伤而已,不必介怀。
漠歌,说说你在骁骑营中的事罢,我很想听呢!”
他一怔,“那有什么好听的?每天都是操练,练习射箭、格斗,还有马术。
王妃喜欢听这些?”
我见他仍是憨态可掬,赤子之心,无奈之余却也不禁欢喜,支颐道:“罢了罢了,当我没问。”
忽尔想起一事,“咦,王爷不是带兵攻打犬戎了么?为什么你会回来府中?”
他道:“王爷最近很忙,不能常常回府了,王爷很担心犬戎会再派人抓走王妃,又怕有人再陷害王妃,所以派我带上一队人马驻扎在府里。”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保护王妃。”
铁衣下从不为外人道的柔情此刻借漠歌之口缓缓道出,令我心头登时泛起丝丝甜意,“这样子啊。”
再抑制不住的笑意如春水般荡漾开来,一个明知胆大妄为然而却仍旧缓缓形成的念头登时浮上心头,“漠歌,你可不可以带我去骁骑营?”
“什么?!”
漠歌闻言被吓得不轻,连连摆手道:“不成不成,王爷不会答应的。”
我一径耍赖,支颐道:“在骁骑营里你自然要听王爷的,可现下是在王府,在我面前。”
我故意耷拉了眉头,愁容满面,“难道你便只听王爷的话,再也不听我的话了么……”
漠歌听了我如是一番话语,登时没了主意,嗫嚅道:“不、不是那样的……漠歌、漠歌当然听王妃的话。”
“那还犹豫什么?”
我大声道,“妆晨,快去给我收拾一身换洗衣裳,即刻便出发!”
“什么什么?”
妆晨亦被吓得不轻,连声道:“什么?王妃现下便要去骁骑营?”
我白了她一眼,“难道你已经七老八十,已经耳背了么?却要我再重复一遍?”
妆晨闻言忙赔笑道:“王妃心中惦念王爷,也莫要拿奴婢泄气么……奴婢这就去收拾便是。”
我被她说中心事,不由半羞半恼,“死丫头,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惦念他了?再满嘴子的胡说看我撕你嘴的!”
妆晨却不顾我羞恼,已然忍笑拉着绣夜步进寝殿为我收拾行装去了。
我站起身,复又坐下,觉得不妥,再又站起身来,现下可真真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坐立难安了,来回踱了几步,忍不住问漠歌道:“此去骁骑营,约莫须得多久?”
漠歌想了想,“并不久,骑马前去不过半个时辰。”
我点头,自顾自道:“那么,若是乘车至多也便是一个时辰。”
一低眼,却见漠歌神色迷茫愣愣望我,不由微怔道:“你怎么了,这样奇怪地瞧我?”
他面上一红,忙低下脸去,“我……从未见过王妃如此快活的样子。”
快活吗?我不禁心下一震,怔怔伸手抚上脸颊,微烫的触感在掌心欢悦地跳动着,一如我鼓噪不安的内心。
那样迫切地想要见到他,一想到他,内心便鼓胀着满满的、酸酸的柔情,这样子的情绪竟然再次在我身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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