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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纤细的身影已映在了帷帐之上,我慌忙开口:“且慢!”
绣夜一怔,手掌如遭火炙般缩了回去,“小姐?”
我望着身侧那睡得一脸快意的家伙,心头又羞又恼,少不得沉着嗓子道:“等、等我更衣。”
那壁厢妆晨也进来了,绣夜顿了顿,忽然又道:“可是,一向都是奴婢服侍小姐您更衣的呀!
咦?”
那身影忽然弯了下去,我正纳闷她瞧见了什么作此大吃一惊之态,却听得帐外蓦地一声尖叫:“不得了了!
小姐屋中怎地会有男子的靴子?!”
“……”
我登时头大如斗。
“别喊了,”
我微微掀开帷帐,只探出半个脑袋,无奈道:“绣夜,你去给我找身侍卫的干净衣裳来,记得找件大点的。”
“小姐?”
绣夜一脸疑虑地望着我,“您找侍卫的衣裳做什么?”
“别问这么多,叫你去便快去。”
我摆摆手,转头又冲妆晨道:“你在外头看着点,别叫任何人进来。”
妆晨望着我,没有多说,只轻轻应了声:“是。”
扭头便率先走了出去。
绣夜眼见如此,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忙跟着去了,反身掩好了房门。
“呼……”
我阖上帷帐,重重吁了口气,扭头一看却见身侧那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一脸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见我侧过身来望他,他眼中蓦地一黯,锦衾下的手掌已顺着我直起的腰身缓缓攀了上来。
我面上一热,忙捉住了那只正为所欲为的手,丢到一边,嗔道:“你还不快些起身!”
“不急。”
他被我这么一丢也不着恼,顺势将手臂支在颊侧定睛瞧我。
被他这样毫不遮掩的盯视着我才蓦然发现方才霍然起身,锦衾早已滑到了腰际,而原先穿着的亵衣被他昨夜一顿拉扯早已不能蔽体。
我瞪着他那明显流露出戏狎之意的双眼,只恨不能剜了出来,慌忙背过身去将亵衣拉好,扣上颈间的盘扣,这才拉开帷帐轻手轻脚地下了榻去。
自取了搭在屏风上的衣裳穿上,扭头再望去时,他亦起身将里衣穿好了,正弯身穿着靴子。
我见他动作很是笨拙,无奈叹气,俯身扶住了他的足踝,为他将靴子推了上去,顺带着将他腰身处的衣裳也理了理,瞧去平展得多了。
绣夜很快便找来了一套侍卫的衣裳,吱呀一声推开房门便冲了进来,头也不抬地便喊:“小姐小姐,衣裳找来了,您要这衣裳做……什……么……”
她没有尖叫出来,已经很是难得了。
我望着她见到拓跋朔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嘴唇都忘记合上了,半晌方回过神来,手上抱着的衣裳哗啦啦落地,跟着便是一声惊呼:“王、王爷?!”
“嘘,噤声。”
拓跋朔仍是一脸好整以暇,主动走到她身前弯身捡起那套衣裳便径自穿了起来。
我见他笨手笨脚,绣夜又在一旁傻站着没有反应,只得走上前去替他将腰带系好,又将后领理了理,拉展了后心处的衣裳。
这套衣裳配他的身量略有些不足,肩膀和下摆处便有些窄小,他于是直嚷着说不舒服,我也懒怠理他,嚷得多了,听着烦了,我便淡淡丢去一句:“你可以不穿,现在日头尚未大亮,紧着赶回你的客栈还来得及。”
他登时噤声了。
动了动手脚,又在屋子里走了个来回,转而便道还从未穿过楚朝的侍卫衣裳,今番倒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妆晨不知何时也进来了,见了拓跋朔亦是一色的活见鬼表情,然而她终究要比绣夜稍稍沉稳些,一手捂住了口唇,眼睛只滴溜溜地在我二人身上转来转去。
绣夜又端来一个铜盆服侍他洗漱罢了,一脸余悸地悄悄问我:“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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