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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糯米团子很好吃的,我吃我自己做的,从来没有生过病。”
百里鸢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慢道,“九岁那年回家,二姐姐看我可怜,邀我跟他们一起玩儿。
他们爬到假山上去,我害怕,在下面等他们。
九弟弟被二姐姐撞到,摔到我脚边上死了。
二姐姐怕爹爹娘亲责罚,把罪过推到我身上。
我说不是我干的,是二姐干的,爹娘不信。
我求其他兄弟姐妹帮我作证,没人理我。
他们明明都看见了,可是没人替我作证。
从那以后,爹爹娘亲就不让我回家了。”
阿雏听了揪心,而百里鸢神色漠然,继续道:“后来我才明白,二姐才是他们的姐妹,我不是,我是恶鬼,恶鬼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他们不帮我作证。
其实爹娘应该杀掉我的,既然不喜欢,就杀掉好了,干嘛留着我的命呢?”
百里鸢抬起脸来,竟然笑了笑,“阿雏姐姐,你说对不对?”
“呸呸呸!
说什么傻话!
错的是他们,不怪你。
兄弟姐妹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可天下哪有这样的爹娘!”
阿雏把她按进怀里,“我们阿鸢最好了,人漂亮,心也好,还会捉狐狸,做糯米团子。
阿鸢,你做糯米团子给姐姐吃好不好?”
百里鸢被按得憋气,满鼻子都是她身上的胭脂味儿,她想要挣出来,阿雏偏不让她动。
她没办法,只好说好。
阿雏笑眯眯放她出来,刮了刮她的鼻子,又问道:“那你和夏侯呢?他不是你亲哥哥吧?”
百里鸢摇头说不是,“哥哥是我在雪地里捡的。
他一出生他娘亲就不要他了,他爹爹把他当奴隶使唤,他和我一样,所以我认他当哥哥。”
阿雏轻轻摸她的脸颊,她瓷白的小脸儿在手心里好像一捏就会碎掉,阿雏微微地笑着,眼睛里有很柔软的光,“其实姐姐也没有家人。
我很小的时候,爹爹得罪了当时的司礼监掌印魏德,家里被东厂抄了,我连爹爹娘亲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单记得那些凶神恶煞的东厂番子。
阿鸢要是不介意,可以认我当姐姐哦。”
百里鸢没答应,只道:“可我是个坏蛋,你不会喜欢我的。”
阿雏轻轻拍了下掌心,道:“太巧了!
我也是个坏蛋!”
百里鸢一愣。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天天钻别人家的狗洞,爬树偷别人的枣子吃。”
阿雏笑眯眯道,“怎么样,坏蛋小妹妹,敢不敢认坏蛋大姐姐当姐姐?”
百里鸢沉默了好久都没说话,阿雏有些尴尬,心里忽然后悔自己口无遮拦。
阿鸢穿得这样富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儿嘛,怎么会认她一个赎不了身的官妓当姐姐?可她向来都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妈妈说过她很多次,她就是改不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头,忙为自己找台阶下,“哎呀那个……我只是说笑……”
“姐姐。”
百里鸢忽然道。
阿雏呆了一下。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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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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