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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们的瓜子做出的瓜子饼味道非常特别。
作为过年过节,探亲访友的礼品,再合适不过了。”
马厂长很耐心地听许母把话说完,才一脸歉意地说道:
“这位许同志,说老实话,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毅力。
可是,我们糕点厂目前就只负责生产酥类点心,像桃酥,酥皮月饼之类。
每年这个时候,我们厂的桃酥都卖得特别好。
你要是不着急的话,等到我们厂子以后做饼类点心的时候,我倒是愿意考虑进你们的瓜子试试看。”
“……”
许母听了马厂长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走出村子,做了这么多的尝试。
只是谁又能想到,前九十九个关口,她都咬牙走过来了。
最后,竟因为这样的理由失败了?这简直像是上天开了个玩笑。
一时间,许母心里堵得厉害,她脸色也有点发白。
当然,她心里也知道这并不是谁的错?马厂长不会拿这种事情跟她开玩笑,他犯不着这样。
可是,她就是难受得厉害。
马厂长见她状态不对,连忙起身用缸子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
“同志,你先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时,许母已经缓过来了,她小心地把杯子往前推了推,才开口道:“不用了,我没事。
马厂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这次实在太麻烦您了。”
她说着就站起身,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一时间,马厂长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女人,于是开口道:
“等等,许秀兰同志,我知道大湾乡有家乡镇点心厂,他们是做饼类点心的。
不然,你去他们大湾乡那里试试吧?乡镇厂的话没有那么多规矩,他们那里生产什么类型糕点也比较活分,只要你的瓜子饼足够好,能卖出去,说不定他们就愿意做呢?”
马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写下了大湾乡点心厂的地址和厂长的名字。
“好,那实在太感谢您了,马厂长。”
许母一脸感激地接过了那张纸。
“别这么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马厂长笑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许母就离开了马厂长的办公室。
直到走出城西点心厂,许母这才忍不住插着腿,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时间,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底到底是喜是悲?只是在大喜大悲之后,她却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刚好许国梁见母亲进了糕点厂,有点不放心。
就没有提前回家,而是在附近等着看看情况。
一见许母从糕点厂出来了,不大舒服的样子,许国梁连忙就跑过来,扶她。
“妈,您没事吧?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我没什么事,你妈好着呢!”
许母站起来,不怎么在意地说。
那天,马厂长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那抹亮眼的军绿色,一直看了很久。
直到许母坐上了自行车离去,马厂长才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
他从没见过这么能拼,这么倔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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