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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七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着刚才严景寒掐在自己腰肢上的手,一种欺骗妈妈的负罪感瞬间充斥在她的大脑中。
她堵上水槽,打开水龙头,看着水槽慢慢蓄满水,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面,将头猛地扎进水里。
“咕噜咕噜”
她能听到自己发出像小鱼冒泡一样的声音,她紧紧憋着一口气,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最后一刻,她猛地起身,透过镜子,她能看到她本该洋溢着青春的脸上,带着某种发自内心的愁容。
严七月把水放了,撕了几张面巾纸,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打开卫生间的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倚在那里的严景寒。
严景寒侧身看着她,眼神深邃。
严七月眼神有片刻的慌乱,瞬间有安定了下来,“哥你要用卫生间吗?那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严七月刚想出去,一只大手突然将她抱进怀里,然后顺势往后一推,两个人再次回到了卫生间,紧接着,她听到严景寒关上了门。
“咔”
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上了。
严七月猛地一惊,她慌忙推开严景寒,快速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你,你要干什么?”
严景寒带着笑意,一点点的朝她靠近,严七月一点点的往后退,卫生间的面积本就不大,很快,严七月退无可退,她被严景寒堵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严景寒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凑近她的耳旁,声音冰冷的跟她说,“当然是干你啊。”
严七月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严景寒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
严景寒冷笑一声:“怎么,现在没人,连哥都不肯喊了吗?”
严七月问:“我喊你哥,你就会放过我吗?”
严景寒将她搂进怀里,鼻尖在她发顶嗅了嗅,她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让他着迷,他哑着嗓子说:“那你喊一声试试啊。”
严七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喊了一声,“哥——”
严景寒眸光暗了暗,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尖尖的,捏在手里却非常的软,他把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再喊一声。”
再喊一声他就能放过自己吗?
严七月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哥——唔”
严景寒突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严七月双手拍打着他的胸膛:你这个骗子,你放开我!
严景寒觉得严七月的唇是他吃过的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了,可是这个小妮子,躲他就跟老鼠躲猫似的。
甚至为了减少跟他见面的次数,她明明在帝都上大学,却非得要选择住校。
不对,应该说,她早就想离开帝都了,她本想到国外留学的,还好他妈看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怕她在国外一个人生活不安全,才没有同意她留学的要求。
严景寒越想她想要逃离自己,心里的火气就越大,亲吻也慢慢变成了啃咬。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礼服下摆,摸到了她的里面。
严七月拼劲了全力想要摆脱他,却发现男人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开,怎么打也打不疼他。
等到严景寒的舌尖再次创进来的时候,严七月突然一口咬了上去。
严景寒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她。
严七月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一把推开他,就往门的方向跑。
刚跑出去一步,指尖都还没有够到门把手,整个人再次被严景寒拽了回来,这一次,他的眸中已经染上了一层怒意,他恶狠狠的对她说:“敢咬我,哈?”
严景寒一只手拽着她,转身朝水槽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打开水龙头将血冲走。
严七月强装镇定的说:“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
“哈。”
严景寒冷笑了一声,“动手动脚?我们两个只是动手动脚过吗?当初你爬上我的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对你动手动脚了,啊?严七月,你特么现在嫌弃我对你动手动脚了?”
严七月压低了声音哭喊道:“我当时不知道是你,我以为那个人是延霆哥哥!”
br>????“你特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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