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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有好长一段盘山路。
今晚要是走不出去,就只能在荒山野岭风餐露宿了。”
萧昱在唐艾腰上轻轻一顶,一使力就把她送回了马车上。
“外面冷,进去坐。”
他冲唐艾笑了笑,不掩痞气,桃花眸浅荡春风。
唐艾心里一突突。
说实话,萧昱那笑容虽然看着坏了吧唧的,却又没来由的特别暖,像是能把冰雪化开。
他笑得是真真的好看。
可越好看唐艾心越累!
坐进车内倒正合了她的意思。
眼不见为净!
唐艾进了车舆后,萧昱拿着鞭子戳戳马屁股,再度赶车上路。
“火气这么大,难道是要来那个了?”
他摸了摸下巴,悄然自语。
约莫着五六天以后,唐艾与萧昱俩人已从山区进入平原。
唐艾这几天都一个人气呼呼地跟车里边窝着,基本上就没和萧昱对过正脸说过话。
这天早上,她只觉得肚子非常不对劲,像是坠着个千金坨,动不动就撕扯着她的脏腑与筋骨,让她浑身虚汗、如坐针毡。
她不断花样变换着姿势,一会儿趴在车座上、一会儿靠在箱子旁,却仍然怎么呆着怎么难受,整一半死不活。
不仅如此,她的胸脯还涨得特夸张,束胸眼瞅着就要绷不住。
这些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儿——她月事将近。
说不定不是将近,是已经来了。
只是她自己对此却毫不自知。
唐艾活了这么些年,月事来时从来都和平常没一丁点不同,该吃吃该喝喝,骑马射箭更不在话下,什么异状都没有。
家里边的丫鬟捂着肚子满床打滚,她还只当她们是偷懒不干活。
所以说,她对这种要人命的感觉压根没概念,当然不会想到胸涨腹坠就是月事前兆。
她这么翻腾来翻腾去,气力很快被耗尽。
最终,她把自己卡进了俩箱子中间那道缝,脑袋一歪,着了。
天渐黑,马车还被萧昱赶着在路上杠悠。
萧昱瞧瞧天色,缓缓停车,悄悄摸摸地钻进了车里。
唐艾睡得正迷糊,微微张着嘴,嘴角挂着哈喇子。
萧昱取出件衣裳轻柔给她盖了,在一旁悬起盏小灯。
微弱的灯光恰好照亮唐艾的下半身。
唐艾两腿间红了好大一片。
“天,怎么说什么中什么。”
萧昱扶了扶额,发出句无声叹谓,显得哭笑不得。
他对着唐艾站了片刻,随后便往装着蜂蜜罐子的那口箱子里寻摸,捣腾了半天,又从里边刨出来个小罐子。
这罐子里放的不是蜂蜜,是红糖。
“红糖,好东西,要能加上生姜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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