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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自己亲王不保是小,全家老小的命可就没了。
“怎么亲王大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亲王闻言急忙摇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同州我从未去过,皇兄也从未提起过同州之事。
肖少则冷笑,抓起对方手臂,喃喃道:难怪之前审问亲王大人一无所获,原来关键在那个周奴身上,那么大人可知道周奴身份。
、
肖少则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像,上面赫然是那日雪夜中追杀自己之人画像。
画像男子一身黑衣,头发略微银白,五官端正,带着一丝邪笑,脸色惨白,最为独特的是脸上没有胡须。
画的惟妙惟肖,亲王看到画像瞳孔猛然收缩,很快就掩饰过去。
这一点还是被肖少则捕捉到。
“怎么亲王大人好像认识此人。”
肖少则将画像王亲王脸色蹭了蹭,手掌抓向对方手臂猛然用力,咔嚓。
。
手臂被肖少则折断。
“现在大人是否想起?”
亲王忍着疼痛,冷冷道:不曾想起。
“哦!”
肖少则侧目,手掌用力,生生将对方手臂撕下,随意丢弃。
手臂筋脉带着鲜血,可谓是血肉模糊,这位亲王大人无愧是大周皇室,生生的挺住,额头冒着豆大汗珠,看向肖少则突然仰天长啸。
“同州肖少则你如此对待皇亲国戚,当诛九族。
哦,我倒是忘了,你以无族可诛了,因为族人早就被抹杀了。
哈哈”
亲王放生大笑,好似魔鬼一般,疯狂讽刺这肖少则。
原本一脸淡定的肖少则脸色阴沉,两道寒芒快速划过亲王脖颈。
“主人且慢。”
许如云欲要阻止,却发现已晚,亲王头颅已经滚落。
“他在激怒少主。”
“我知道,已然如此,还能审出什么。
若是有搜魂之术就好了。”
肖少则一脸淡然,缓缓起身,丝毫没有在意身上鲜血,身心疲惫的靠在一颗松树之上,望着天空,看着漫天星海,不知怎么,竟然想起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娘亲。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害的爹爹好苦。
肖少则拳头紧紧握住,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泛白。
第二日清晨,匆匆起身的周文武看着身前木盒表情狰狞,青筋蹦起。
木盒中放着的正是自己亲弟弟人头,大周建国六百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渺视皇权。
“究竟是谁?”
屋内奴才吓得纷纷下跪,浑身发抖,不敢回话。
唯独一旁带着黑纱斗篷的蒙面男子,开口道:陛下可曾记得同州肖少则。
“是他?”
男子上前,看了看伤口。
“虽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也有八成把我是他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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