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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可会选个既阴险又愚蠢的女子为妻呢?”
穆清瑶又问。
“穆清瑶,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当口还抬出阿离来,就是想让皇祖母心软,饶过你么?你可别忘了,雪落肚子里的,也是贺相的亲外孙。”
太子冷冷道。
“太子殿下,你眼掘脑笨,不代表别人也一样,我若想害贺雪落,有一千个法子可用,而且,可以做到神鬼不知,做到就算她能猜得出是我下的手,却找不到半点指证我的证据,如方才这种害人的手段,猪才会用好吧。
当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有我未来婆婆的面,我保护你家贺雪落还来不及呢,明目张胆地害她,你当我的脑子和你一样么?送把柄给你们拿捏?真真好笑。”
穆清瑶满脸讥笑道。
太子被她左一个没脑子,右一个脑子笨,骂得脸色发青,却又无法反驳,气得漂亮的星眸如青蛙一样鼓鼓地瞪着她。
“或许,正是因为大家都会不相信,你会用这么笨的手段害雪落,所以才用了呢?”
皇后娘娘柔柔地来了一句。
“不管如何,穆姑娘,你确实是压住了奴婢的裙角是事实。”
那宫女也补充道。
“压住了你的裙子?呵呵,很好,来来来,让我用事实证明,你这个谎撒得有多愚蠢。”
穆清瑶站起身来,指着自己的坐位道:“我坐在这个位置,而贺良娣是坐在这里了,你方才端着盘子从中间过,你说我压你的裙子,那么,你绕过这个方几时,必定就会摔,如果在此地摔的话,你离贺良娣足有五步远,根本压不到她,而如果,你绕过方几后,才被我压住裙角,在这里摔倒,确实可以压到贺良娣,但是,你的裙角有这么长么?我想压住你的裙角,可得欠过身子,伸长了手才行,你当我的脑子和你一样是猪么?”
宫女被她骂得脸一阵发白,在坐的只要不是傻子,很明显的事实,谁都听得明白,宫女方才这一跤,根本与穆清瑶无关,分明就是在陷害穆清瑶。
“不错,我也觉得,不可能是穆姑娘作了手脚,而且,这位宫女刚才摔倒时,我明显感觉到她是有练过武的,若她真是不小心被绊住了,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自救,根本摔不下来。”
一直没有吱声的贺雪落却起身向太后行了一礼,认真地说道。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她,最恨穆清瑶的是她,巴不得穆清瑶被陷害的也该是她才对,没想到,现在为穆清瑶澄清的竟然是她。
太后不由得点了点头,这贺家大小姐也还不是那么不讲理,混帐糊涂嘛。
王妃也吃惊地看着穆清瑶:“莫非她是想跟清瑶和好?再或者,这个宫女是太子或者皇后布下的,她并不知晓?”
只有穆清瑶知道,这是贺雪落的聪明之处,自己方才一番话,已经戳穿了宫女的谎言,太后根本就不再相信宫女,这一招污陷已经失败,她现在说公道话,反而能在太后这里讨个好印象。
“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太后果然恨死了那宫女。
宫女脸色惨白,眼睛死死地瞪着贺雪落,一直到被拖下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贺雪落面无表情,神情自若地喝了一口自己沏的茶。
“还好,幸亏方好茶没被她糟踏了。”
“是啊是啊,差点就被这些屑小坏了喝茶的好兴致,来,母后,喝一杯雪落沏的茶。”
皇后也转筋得快,赶紧转移了话题。
原本对这位皇后娘娘还有些好感,原来,她也是一丘之貉,很好,太子这对母子,不给些颜色瞧瞧,他们以为自己是泥做的,好拿捏呢。
另一个宫女端了贺雪落沏的茶,给在坐的每一位都一小杯。
太后端起,轻轻泯了一小口,眉开眼笑:“不错,好茶,比哀家平时喝得感觉更清新一些。”
“穆姑娘不再沏一轮茶了么?”
等大家都喝了一回,贺雪落淡淡地问道。
穆清瑶浅浅一笑,沏了一小壶,也分添在小杯里,宫女照样端起送茶,贺雪落道:“臣妾迫不及待就想喝,先给我来一杯吧。”
太后笑道:“行,你们正斗茶呢,你自是急着看清瑶沏的茶如何。”
茶盘端至贺雪落面前,她抬着手,似乎在犹豫,该喝哪一杯好:“茶浅酒满,清瑶这茶添得在满了,还真是怕烫手呢。”
说话间,她端了一杯,似乎烫着,又放下,再端起另外一杯。
穆清瑶便盯着那个才被她碰过的杯子。
宫女将茶先送给太后,端的不是那个杯子,又送给皇后和太子,也全都不是,剩下的那杯,只是贺雪落方才碰过的,给了王妃。
穆清瑶不能断定,那杯茶是有问题的,但心却提着,因为,她感觉,这才是贺雪落真正下手的时候,先前那个不过是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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