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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校长盯着她看了片刻，轻声问，“小沐，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有空吗？”

程沐想了一下，“应该有，周校长，有事吗？”

“学校那天要组织孩子们去郊游，我担心人手不够，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忙一下？”

“当然可以。”

有了上周的教训，程沐比以往提前十分钟离开学校，去赶最后一班公交。

刚出学校，没走一会，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兀地停在她跟前，程沐没有抬头，下意识地绕开继续走。

忽然，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老师，上车吧。”

话音未落，程沐惊讶地定在原地，片刻后，问，“许老师，你怎么在这？”

许近阳侧过头看向她，唇稍微扬，“找周校长商量点事。”

“噢。”

“程老师，上车吧。”

顿了顿，许近阳半认真半开玩笑，“如果程老师害怕欠我人情，晚上再让我宰一顿饭吧。”

程沐忙低头掩饰尴尬，犹豫了好一会，才绕过车头，钻进副驾驶位里。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许近阳伸手打开音响，很快，一首抒情的英文歌飘出来：

Itsyesterdayoncemore

Shoobiedolanglang

Shoobiedolanglang

Thoseoldmelodies

stillsoundsogoodtome

Astheymelttheyearsaway

Allmybestmemories

comebackclearlytome

程沐怔怔地听着，视线渐渐模糊，思绪飘远。

许近阳轻眯了眼睛，“程老师，五一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好一会后，程沐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过来，讷讷地回，“嗯。”

许近阳斜睨了她一眼，笑了笑，“程老师，我刚才在问你五一假期有什么安排？””

“……还没……”

程沐微微咬唇，“……还没定下。”

“程老师，下周六赶上五一假期，讲座暂停一周。”

“好的，许老师。”

许近阳掀了掀嘴唇，扬起一抹苦笑，不再言语。

许是乏了，见许近阳不说话，程沐感觉眼皮在打架，没一会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

等到程沐再次醒来，是被呛人的烟味叫醒的，睁开眼才发现许近阳的车子正停在医学院门口。

“程老师，醒了？”

许近阳嘴里吐着白雾，侧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问，“被烟呛醒了？”

程沐忙坐直，摇头，“不是，那个……许老师……我请你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