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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哥哥,小弟错了,小弟错了!”
“哎哟,谁特么在摸我屁股!”
程处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唐善识等人死死按在地上的方言,狞笑着道:“现在,哥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交代!
不然的话……”
咔嚓一声,将两指粗的扫帚掰断,随手丢在地上,冷冷道:“这就是下场!”
方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第一,以后还敢不敢打咱们了?”
“不敢不敢!”
“第二,你究竟是打算如何治灾的?”
方言挣扎着叫道:“这是机密!
最高机密!
头可断,血可流,机密不能漏!”
……
长孙冲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失声道:“你竟打算辗转东海与象林邑?天呐!
长安距邓州何止千里!
象林邑更远在岭南道之南!
这两地有何物可果腹?实乃天方夜谭!”
方言哼道:“那你就别管了。”
这就捅了马蜂窝了,几个混蛋龇牙咧嘴地一齐上阵,殴打、恐吓,甚至连挠痒的招数都用上了,方言始终没有松口。
方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怒气汹涌,好在程处默等人终于是放弃了。
“怕了你了。
第三个问题,你偷偷摸摸地盖了个作坊,派赵柱子领着数个家丁护院日夜驻守,神神叨叨的是作甚?”
……
“天杀的混蛋,竟如此折磨伯爷!”
林潇潇心疼地拿手巾细心擦拭着方言脸上的泥土,银牙紧咬:“吩咐下去,那几个混蛋再敢登门,直接乱棍打将出去!”
“很有必要!”
方言小鸡啄米似地不住点头,又恶狠狠地加了一句:“尤其是唐善识这个混蛋,吃里扒外,将他列为伯爷府重点驱逐对象!”
方二哭丧着脸应了是,惹来了冬儿的不满。
“方二,你可得看仔细了,莫要下不去手!
就算被打了也不要紧,伯爷给你撑腰!
哼,谅他们也不敢动手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哩!”
方二更加抑郁了……
旱灾的来临已经成了共识,无数老农望着田地里干枯的禾苗欲哭无泪。
筒车着实是个好东西,无奈倾尽少府监全监之力,此时也不过产出三十余架,对于整个关中来说,自是杯水车薪。
而方言在李二面前的治灾承诺,此时也传了开来,至于是不是李二故意放出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前几日秦琼等人送来了几大车粮食,却被方言千恩万谢的退了回去,自此所有人都知道了,要么方山伯是得了失心疯,要么就是真的有通天手段。
无数双眼睛此时都紧紧地盯着王家村,友善的,邪恶的,幸灾乐祸的,不一而足,却没有人发现方言究竟有何动作,胆敢来王家村偷窥的,都已被程咬金与牛进达二人逮到,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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