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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外头跟着的青皮游手,看见傻乎乎的异族姑娘跟两个中原男子坐到了一处,聚在街角去商议,一时倒不敢下手了。
“大叔!”
竺雅倒满了水,提醒他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
中原的礼节迥异于泰邪,夏踵见她浑不懂此地风物,便道:“姑娘说的,与我们说的定必不是同一个人,不必问了。”
竺雅嘟起嘴:“咱们都还没好好说话,怎么就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了?”
夏踵无语,也怕引出不必要的麻烦,高声招呼小二,就要结账走人。
夏孟虽觉这姑娘与中原女子大为不同,阳光明媚,心头痒痒,到底也是非常时期,也只好按捺下那点邪念,随了夏踵要走。
竺雅其实已经从抱朴口中知道容汐玦是大殷的皇帝,这里的“皇帝”
相当于泰邪的王,有什么好怕的,她也能猜到大概是容汐玦流落海外的时候这里换了王,这几天抱朴打听了一番,还说从前他的皇后死了。
竺雅一直知道容汐玦很在意他的妻子,现在他的妻子死了,他是不是伤心欲绝?会不会出什么事?
她心里担心得要死,怎么肯放过他们,见夏踵要走,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夏踵不妨一个小姑娘力气这么大,一抓之下,手臂剧痛,顿时失声叫唤起来。
鲁马拉忙上去拉,竺雅才发觉力气用大了,鞠躬道:“对不住,对不住,你别生气,我是阿玦的朋友,这两天找不到他很着急,如果你们也是。”
四周茶客都已经注意到他们,夏孟听她说是阿玦的朋友,心中一动,压低声音说:“姑娘如不嫌弃,还请到舍下做客说话,此地人多口杂,甚为不便。”
竺雅一听,笑着道谢,随着夏氏兄弟出了茶肆。
方才跟了一路的拍花子派了一人在茶寮的板壁外听墙根,已经听清双方并不认识,听墙根的给街边散落的几个做个手势,各人开始行动。
竺雅急着问话,夏踵却一再示意她噤声。
她还不大清楚大殷密探的厉害,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不想这一番异动果真叫军知院的暗哨瞧在眼中,立刻有人缀了上来。
拍花子的自然看不出来,于是一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悄悄拉开了序幕。
与此同时,容汐玦已发现天目溪旁的屋中人去楼空,一路追踪至孤山行宫,容宸宁御驾回銮,宫车接踵,却始终不见凌妆的身影,他心存疑问,外形即使改装也太引人注目,只得白日在偏僻处休憩,夜间出来行动。
这一日,他也已到京,凌晨时分潜入宫禁。
既然证实凌妆活着,他心思竟就放宽,宿在上林的松柏之间做着好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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