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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诗雨有些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南府都多了一个人。
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个多出来的人暗中下药害死了赵氏,居然没暗中动手取了南诗雨的性命。
南诗雨有些发冷,这么危险的人,居然一直在他的的身边,而她居然毫无察觉。
南府上上下下,真的无人发现这个多出来的人吗。
还是说即使发现了,也没有人说出来。
独眼男人看着南诗雨狰狞的面目,越讲越小声,他总觉得不妙,恐怕这些真相足够刺激南诗雨的杀心。
一个人若是疯了,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这发了疯的还是个颇有几分本事的女的。
南诗雨早就气得要握不住那发簪,已经失去了再继续听下去的耐心,她什么都不想听了,只想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南诗雨快速动了手,那独眼男人还未讲完一下便挺住了,他用余光看到了有血柱从他的脖子旁喷出……
大动脉被刺破,血溅到了南诗雨的裙子上,南诗雨快速转身走得远些,免得这些肮脏的东西脏了她的上袄。
看着面前的男人直到死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响,南诗雨有些头晕,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还是个死有余辜的人。
南诗雨抓过一旁的黑布迅速盖了上去,幸好这储物间光线并不怎么好。
如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里边的地上血迹斑斑。
南诗雨拿着那只沾满血的发簪退出了储物间,金枝有些担心的看着南诗雨。
金枝接过那满是血迹的发簪时更是吓得脸色大变,她家小姐杀人了。
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响,金枝推断很可能是杂役回来了,金枝看着南诗雨神情恍惚的模样,她在门外并不清楚屋中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南诗雨的模样,金枝来不及多思考,忙拉着南诗雨跑了出去。
衙役们回来检查了一遍周围,并未发现可疑的人。
再往屋里看去,里边的犯人也还好好的,并没有逃跑。
衙役送了口气,丢了犯人那就遭了。
主仆二人匆匆跑回屋中,金枝急急忙忙给南诗雨找来新的衣裙。
“小姐,你快把带血的衣裙换了吧,奴婢好拿去清洗了呀。”
金枝道。
南诗雨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望着面前的桌子,望着如此状态的南诗雨,金枝很难相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能把她家小姐变成这样。
“小姐……”
金枝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只好这么叫道。
南诗雨:“我听到了,更衣吧。”
是夜,南诗雨一直睡不着。
她脑海中全是赵氏以及那个独眼男人死去的模样。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南诗雨起身,白日祈福的时候,她在寺庙中买了一座小佛像,顺势带回房中,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
南诗雨拿出佛像,跪在佛像的面前,喃喃自语。
哪怕她今日杀了一个害死她母亲的人,按道理说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可惜她过不了心中的那关,始终是罪孽深重了。
正在专心礼佛之时,南诗雨听到了一阵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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