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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逊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右手一摆,马刀横握,是一刀割喉之势——正当此时,耳边又是一阵铿然之声,一道枪影突如银蛇出洞刺进二人空隙之间,迫使蒙逊收刀自保——竟是任臻去而复返又杀了一记回马枪!
任臻借一招之利,以快打快,慕容枪法施展开来,刀光剑影间水泼不进,一时压着蒙逊无暇反击,同时伸手将那侍卫队长一把拉到自己身前,最后虚晃一枪,双腿一夹,策马就走,蒙逊在马上好容易直起身子,任臻已窜到十步开外——他如今坐骑非他平日神骏,至此便再也赶不上了!
蒙逊气地直咬牙,一怒之下他搭弓引箭,遥遥对准了任臻的背心——这么个记恨不记好的犟种,将来必成心腹大患,留之何用!
手指微微一僵,是想到了先前一路上任臻对他的嬉笑怒骂连踢带踹,那时候,他对他是好的,哪怕不假辞色,都透着好意——如今却成了杀之后快的敌人!
就因为他欺骗他、利用他?可当今乱世,谁真地干净?谁真地没做个昧着良心的事?!
他欲为人上之人,又何错之有!
蒙逊双眼通红,手指松开,那簇箭挟风雷之势破空而去,直直没入任臻后背!
任臻所部突围不了,只得又退回山上,收拾残军清点人数,竟只剩下一多半了。
众人围拢在一处,无声地望着瘫在队长怀中的任臻,俱是神色惨淡。
任臻无力地翻开眼皮,背心已经疼到麻木。
除了中箭瞬间的钻心之痛,现在只要不动,倒是无甚感觉。
他费劲地扭头望向身边生死相随的最后几人,也不说什么各自逃命的废话——谁都知道,再无机会了。
他轻扯嘴角,只道:“连累你们了。”
“皇上!”
众人无论带伤与否全都相扶着跪下,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却有不少铮铮汉子语带哽咽:“我等誓死追随!”
任臻笑了笑,又看队长:“能拔箭么?”
既是打定主意死战,他便当为表率,身先士卒才是,这箭伤太不方便。
队长亦是一头一脸的血,含泪道:“皇上,没有‘银环’,强行拔箭会失血过多的!”
任臻想想也是,如今缺医少药的,万一他先走了,这帮人更无主心骨——那便同始同终吧。
他深吸一口气道:“扶朕上马。”
每走一步,锋利的箭头就磨着血肉一转,鲜血自绽裂的创口处丝丝缕缕地涌出,染红了整个后背——若在数年之前,自己已经惊慌失措见血就昏了罢。
任臻翻身上马,挺直了背,遥望苍茫关山,心中蓦然之间无喜无悲。
他低头一圈一圈地缰绳绕上自己的手腕,低声道:“全员上马,随朕突围——有能出关山,面见杨定的,命他灭了沮渠氏,为朕报仇!”
众将轰然答应,齐齐翻身上马,心中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战了,但无一后退。
正当此时,山下后凉军中忽然一阵骚动,阵势大乱,惊呼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任臻便是一愣,不多时斥候回来探报——竟有一人孤身闯阵似要冲上山来——数百凉兵竟无一人拦得住他!
任臻陡然一愣,还不及细想,他便扬手指挥道:“趁对方大乱,我们冲下去!”
一声令下,众骑跃出,喊杀震天地朝凉军撞去。
任臻长枪横扫,杀出一条血路,似心有所感一般,直朝那人而去——那骑士长戟在手,所向披靡,乱军中单枪匹马,如出入无人之境,二人越来越近,遥遥地一个照面——任臻猛地张大了嘴——苻坚!
哪怕此人蒙面易服,周身杀地如血葫芦一般,他还是认得出来!
就在这一顿之间,数个凉兵举刀劈来,任臻连忙一带缰绳,战马吃痛,长嘶人立,任臻手心一滑,眼看就要被掀翻在地,横下里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牢牢地攥住他的胳膊,任臻只觉得天地陡转,下一瞬间他已落入一副宽阔的胸膛之中,血腥味刺鼻浓烈,他却毫无由来地松了口气。
苻坚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你受伤了。”
随即拥了拥他,一扬长戟,如战神再世:“先随我冲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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