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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句话调戏至此,什么脸都给丢光了!
他白当了这三十年情场高手!
什么顶天立地的谦谦君子分明是个没修没臊的等徒浪子!
苻坚痴迷地望着他,再一次吻上他的唇,任臻情不自禁地张唇回应,片刻后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推开他道:“等一下,你。
。
。
留书予我的意思——是将传国玉玺给我?!”
苻坚无奈地抚过他披散的长发——时而精明地筹谋天下时而又迷糊地仿佛人事不通:“我本拟定了决心,将玉玺下落告知——将来你与那慕容垂争中原之地,谁得玉玺谁就占了莫大先机。
。
。”
任臻急的打断他的话道:“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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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将传国玉玺让给我——”
“让你觉得这是让?”
苻坚微微地勾起锋利的唇线,“从我国灭身退起,我便隐约知道何谓天命不属了,否则也就不会明知传国玉玺或可保我一命还将其弃于未央宫内。
你那一年在新平初次见我之时,说过的话虽是激将,实则说进了我心里,我至今不忘——都说‘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乃是天子象征——可古往今来这么多手执传国玉玺的帝王,几个能得江山永固?国家兴亡朝代更替自有轮回,在人君、在民心,却独与这玉玺无关——神州沉陆,唯能者居之!
我曾为问鼎天下努力了二十年,投鞭断流,败也无悔。
如今我回凉州收拾旧日山河,自有另一番作为,又岂受这区区外物所役?”
任臻心中触动,虽早知苻坚胸襟气度远非凡人,却再一次为他的博大所折服。
耳中听他又道:“我本以为你见信会先回长安找回玉玺,谁知你竟看也不看就抛诸一旁。
。
。”
任臻想了一想,不甚在乎地道:“叔明居然没追出来,可见他应是见了后文,自会安排人手去取。
不必我操心。”
苻坚一哂点头:“你这般信他。”
任臻不安地凑上去,吻了吻他:“大头,你可怪我?”
苻坚低头,与之耳鬓厮磨,任臻情浓之际也不免暗自羞惭,遂紧搂着他道:“那日我说对不起,非为绝你我之情——实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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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乃没脸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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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与他都是我毕生挚爱,爱到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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