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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
“啊!
!
!
!
!
!
!
!
!
!”
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如同困兽一般不甘的嘶吼。
哗啦一声,只听得对面破裂声响起,珠内再度陷入黑暗。
牧子优房内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死寂。
她脑内陷入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掌心珠子。
牧片风踢了踢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狐树老头,冷笑道:“任务完成,这老家伙,归我了。”
牧连焯听闻,脸色一沉。
牧片风挑眉道:“怎么?你有意见。”
牧连焯冷哼一声,却不做言语,牧片风行事向来我行我素,即便与他争执也是无济于事,再说狐树老头是死是活,落在谁手中,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也懒得多费口舌与他纠缠,唯一令他不爽的是,他这个二叔做事压根没把他这个族长放在眼中,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罢,若他一意孤行,唯有老族长亲自出面镇压了。
只是……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残破的木屋,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
“哗啦!”
似有什么抖动的声音。
牧片风离去的背影微微一震,猛然回头,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投向熊熊火光之中。
牧良平见他忽然转身,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出声问道:“二叔,怎么了?”
牧片风目光灼灼,突然笑了起来。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木堆里的火光中,不知何物抖动的动静愈发明显了。
牧连焯证了证,有些不敢相信。
虽说当时他有意放他一马,不过碍于老奸巨猾的牧片风在外头,他不好做的太过,再加上他心中本就对他颇为有怨,下手时虽没有彻底下杀手,可出手依旧狠辣,后来牧片风又补了一击,怎么想也应该是死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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