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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莫非吕布知道这张兴的底细呢?
果然,吕布马上就说道:“陇西五豹的师父,叫魏铁威,江湖人称陇西老鬼,在五年前被我爹击毙。
他本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魏荣,二儿子魏兴,听说魏荣已在老鬼身死前早亡,现在就不知兄台所说的张兴,到底是不是那魏兴?”
张援一听,觉得这事有门,十有八九就如此了。
于是跟吕布说:“那张兴,身长约八尺,浓眉大眼,眉上生白毛,眉下两边都长黑痣,不难认得!”
吕布说:“那魏兴我没见过,不过听我爹说,老鬼眉上长白毛,所以那次在陇西道杀死老鬼之后,我爹很高兴,私下跟我说:我儿,为父的已经除去陇西一害,在陇西道杀了白眉贼老鬼!”
张援点头,这心里就有数了,这张兴就是魏兴,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
虽说因为杜大夫吩咐说不得喝酒——他和吕布都受箭伤,就怕伤口开裂愈合不得——但两人心情还是特别得好,叙话了好几个时辰,就连听说何大雕和欧鹏不知去向,而且刺客张兴也逃了,吕布也没有太多的不快。
却说道:“兄台不必焦虑,既然县令老爷已经下令城门四闭,王县尉他们又在抓紧盘查和巡逻,谅贼人飞不上天去!”
反而安慰起张援来了。
原来自从那天夜里让张兴走脱之后,张岩县令就下令城门四闭,并让王县尉他们贴出安民告示。
所以这九原县城,也戒严了好几日了。
张援从南牢那边回来,一下子就看到了父母和玉娥正站在书房外头。
父母忙着问:“是不是又去南牢了?这伤才刚刚好一点,就到处乱走!”
只有玉娥不说话。
母亲又说了一句:“今晚就不要再住书房,回自家屋里去!”
他点头之后又说道:“孩儿明白!”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对张兴的新发现,悉数告之父母。
近几日在张家府邸,关于张兴的话题就一直不衰。
先前张岩夫妇关心儿子的伤势,来到他病榻前,他就说了自己的发现。
他说想起来了,那日从北山回来,把吕布杀虎的事告诉爹爹,张兴也在场,爹不信。
后来那张兴说不要跟爹编谎,他强调说不是说谎,是真的。
张兴离开后,他跪在那里直到深夜,都没再见到张兴,按往常都会过来陪他说话。
张兴那时一定是到落日客栈告密去了。
所以后来才有那三贼往北山偷袭吕布,然后死在北山的事。
张援这么说了之后,不想县令频频点头,之后,也说了自己的发现。
他说:“嗯,秉义儿说得不错!
我这会儿也想起来了,一年多前吕良一家的惨案,是在八月下旬的一个深夜。
那个晚上张兴曾经跟我不仅一次说过要出去看看,可是那天晚上我心情很好,一直要他陪我喝酒,不让他走开。
后来他就跟我大碗喝酒,说要喝个痛快,结果几碗干下去,他醉了,我却没醉。
后来才知道已经时近五鼓,我这才卧去。
想来他是想灌醉我,再跑出去。
就是跟那伙人一起去杀吕良。
案发后我勘察现场,发现作案时间当在丑牌时分。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张兴既然跟这案子有关系,而那日却何以不在场。”
县令说了这事,母亲和玉娥听了也十分感慨,母亲还叹道: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张援一说对张兴有新发现,张岩和孙夫人都十分注意听他说了。
张岩对儿子的态度有了不少改变了,觉得他倒是常常有些建设性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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