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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准本来还担心着吕布会因此瞧不起自己,却没想到吕布的眼睛突然一亮,“打铁好啊!”
他说,这话说得完全出于真诚,“就不知严兄有没有锻造兵器呢?”
“在下大多打造日用农具,一般不锻造兵器,除非有人非要在下锻制不可。
兵器终是伤人性命的呢!
不过,在下前不久,确是花了不少心血,锻造了一把重六十斤的白龙刀。”
“哦,六十斤重的白龙刀!
严兄,说下去!”
吕布顿时来了兴趣。
“那白龙刀是专门为我表侄锻造的,这次我来晋阳,就是给他送刀来的!”
真是越说越奇,“你表侄?他莫非就在这并州军营?”
吕布接着问。
“我表侄姓魏名续,就在并州骑都尉丁原麾下。
一次到朔方,说起兵器的事,我就答应为他锻造一把白龙刀。
前不久刀成,想这里战事频仍,表侄不得闲便,便亲自送来了!”
吕布听得连连点头,不由得又审视了眼前人,心想严准兄也非等闲之辈呢。
原来这严准本是读书人,后来习武,也曾有投笔从戎之豪念,可最后这文武都无份,便将一腔热血,换作放歌纵酒,也因饮酒而在朔方享有盛名。
他不仅写下数十首饮酒诗,还将这些诗吟唱成歌。
不过他还有个比饮酒更大的嗜好,那就是打铁。
能够尽情甩开膀子打铁,看那飞溅的火星,听那锻打的铿锵之音,就觉得是人生的最大乐趣。
严准还说这次前来并州,也希望能够遇着董仲颖,但他与别驾到雁门郡巡视去了,甚是引以为憾。
吕布感觉这严准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于是也说自己仰慕董仲颖已久,惜缘悭而不得见。
然后严准也就问到吕布的情况。
吕布坦然说了自己的遭遇,说自己是待罪之身,来并州服刑的。
严准听了颇感意外,慨叹良久。
他说万没想到吕兄弟竟然生命如此坎坷。
又说现在晋阳是司隶校尉和州从事的天下,不如听哥一声劝,不去也罢。
尤其是那卢从事,特别奸恶,假如让他知道今日事,那还不被他剥一层皮去。
所以此去,无异于驱羊入虎口。
后来叹了口气,又说他武功好,不如行侠江湖,何等快活,何必拘泥服役去。
而且这事说起来,一点也怪不得他。
不是他要逃,却只因恶人寻仇,这才事发。
说起来也算是不幸之中万幸,千载难逢的机会哪!
又何必去受苦呢?何况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岂能以有罪论处!
严准苦口婆心推心置腹说了一番话,吕布却总是摇头。
酒终于喝完了,喝到了该离别的时候。
严准跟吕布告辞,说有个伙计还在店里等他,他们马上要回朔方。
“相遇就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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