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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才转过脸来,就看见曹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扬手要打来莺儿。
来莺儿不闪不避,就这样把脸凑上去。
曹操气得发抖,却终于不敢真个打下来,只好怒问秋明:“则诚你可对得我住?”
周泰跟着闯进屋来,眼看着来莺儿罗裙半解,秋明面带惊慌,连忙拦在秋明身前:“曹公,这都是……”
。
秋明回过神来,马上接着道:“孟德,这都是误会。”
“没误会”
,来莺儿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我本是个欢场女子,有恩客上门自然要尽心服侍,何谈什么误会?”
曹操大怒:“我早为你赎身出籍,如今又重修芳泽阁,哪里还用你亲自待客?”
“哼,就算赎了身又怎么样?你敢带我回家么?我还不是身在欢场?如今不趁着年轻广结恩客,等到年老色衰被你抛弃了,我又怎生过活?”
曹操语塞,他虽是爱极了来莺儿,却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带她回家,若是真把老父气死,则天下之大也无他立锥之地了。
曹阿瞒不愧是风月场中班头,只略略一扫便看出秋明衣整冠齐,不像是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当即敛容道:“原来果然是曹某误会了,秋兄雅人雅量,还请恕罪则个。”
来莺儿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曹操意犹未尽地望了她的背影一眼,才对秋明道:“虽然是场误会,不过秋明你今后也要更加注意了,须知朋友妻不可欺……”
。
秋明笑着打断他道:“那么孟德准备什么时候娶来大家过门呢?”
曹操有些尴尬起来:“你也知我家中情况,确实是不太适合。
对了,你不是在邓州与刘玄德正斗着吗,怎么有空来洛阳了?”
秋明轻咦一声:“孟德身在洛阳,怎会对邓州发生的事如此清楚,莫非……,刘备去邓州是你安排的?”
曹操干笑道:“怎么可能?我与你相交莫逆,怎么会去拆你的台?”
秋明紧紧盯住他的眼睛:“那你总该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吧?看你这个表情,应该是我们共同的熟人,韩馥、袁绍?不会是何大将军要对付我吧?”
曹操哈哈大笑,吩咐人摆上酒宴果品,举杯祝道:“你我多日未见,今天不说那些扫兴倒胃口的东西,且来满饮此杯。”
秋明本是前来询问讨好少帝的方法,却没想到来莺儿对少帝的印象如此不堪,不免有几分气闷。
曹操笑道:“则诚在洛阳平叛定乱,又定计退了凉州乱军,我虽然随在大将军身边不得亲见,心中却是仰慕得紧的。”
这句话搔到了秋明的痒处,他在洛阳又贴人又贴钱弄翻了合肥侯,居然只是得了个簪袅,后面更是灰溜溜地逃回邓州,好处都让何家兄妹得了,自己想想也是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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