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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落下,元青连退三步才稳住了身形,“这......这怎么可能。”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上的鲜血,喃喃自语,满脸地不可置信与惊骇。
对方刚才那一掌不仅震裂了他的手掌,就连的他虎口都感觉到了一阵剧痛。
“哼!”
击退元青后苏执一声冷哼发出,刚才那一掌可是动用了八成的法力与肉身力量,没有拍死对方就算好的了,像这样体内法力驳杂的宗外弟子最多也就是堪比宗门炼气七层的弟子,苏执根本不放在眼里,除非对方的修为达到练气九层以上。
元青被击退,与惊骇中愣了片刻而后不但没有认错反而看向了胡石广,那目中的意思,居然是要与胡石广一起拿下苏执。
“怎么,你也想对本矿主出手不成。”
望着那胡石广目中拿捏不定的眼神,苏执的目中也闪过了一丝寒光。
胡石广被苏执一盯,立刻打了个冷战,他一抱拳欠身对着苏执道;“属下自然不敢对卓矿主出手,但是今日范矿主真的有要事处理,所以才没有来得及迎接卓矿主。”
苏执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对方的说辞。
胡石广见此,心中立刻一喜,他还以为苏执被说动了,于是接着说道;“卓矿主一路赶来,想必也顿感疲乏,不若由我们二人先为卓矿主接风洗尘一番,待范矿主事情谈论完毕之后,我们在通知范矿主去拜访卓矿主可好?”
这时候连吃了苏执一掌的元青也走上前抱拳说道;“刚才元青一时鲁莽才与卓矿主交手,不知卓矿主可否给元青一个机会,把酒道歉一番?”
“接风洗尘,把酒迎欢,自然可以。”
听得苏执这样说,胡石广与元青立刻大喜,特别是元青,刚才他还觉得苏执难以应付,现在想不到几句恭维之词就把对方忽悠住了,如此一来,他眼中不禁又闪过一丝不屑。
可就在这时候,苏执又开口了,“与本矿主同位饮酒,你觉得你们配么?”
你们配么?
这四个字一落,如惊雷乍起,在这雷声之中胡石广脸上的得意消失,元青目中的不屑凝固,四周一片安静。
这短暂的安静之后,脾气暴躁的元青脸上瞬间就怒意滔天,他一指苏执;“别以为你刚才侥幸赢得半试就可以蔑视我等,副矿主,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敬你才称你一声副矿主,若是你不自重,就此消......”
“住口!
!”
这时候胡石广也清醒了过来,他一声大喝立马就止住的元青,可是元青在气头上哪里会听他的,被他这一喝,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冲动了。
“元青!
你若再胡言,我马上禀报范矿主。”
见元青依旧不肯闭嘴的样子,胡石广再次开口,元青一听范矿主这个人,本来如同暴熊的他立马安静了下来,但眼睛却依旧猩红的盯着苏执,似乎随时都将要出手。
“卓矿主,不知怎样才有资格与你一起同饮呢?”
控制住元青以后,胡石广对着苏执问道,但是他语气中的愤怒却是不加掩饰的,刚才苏执的话,已经深深打击到他身为炼气后期修士的自尊。
苏执没有理会他,而是目光冷冽地看了元青一眼,刚才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激将法,这元青居然就爆出了如此多的信息,特别是元青最后那一句,若是苏执没有猜错的话,对方应该是说,‘就此消失’。
“据闻在我之前也有内门弟子前来担任副矿主一职,但却在与落云宗的一次争夺战中意外身亡了,莫非?”
苏执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若是这猜测成真的话,那么这元青等人都该死。
他心中杀意一起,转头看向了胡石广。
“若要与本矿主同饮,最起码也要接得住本矿主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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