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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珊,终究是我心里面一道疤。
我的到来让包厢里面的人感觉到了意外,有人说到:“哟呵,今天确实稀罕了,这不是党参嘛。”
我笑着回了过去:“听见你们说要聚会我就来了,听这个语气,是不欢迎?”
“哪有哪有。”
那人连忙说道,让我找个地方坐下来。
能说得起话的,在这个场子里面不是组织的,就是掏钱的。
我喝了两瓶啤酒听他们吹了吹牛逼就往外走,想起来蓝珊就情不自禁的往楼下走去。
蓝珊还在,不过她是抱着一个男人调笑。
那个男人比起来上次豪车里面坐的倒是年轻了不少,可是那双油手就在蓝珊的身上摸来摸去,而蓝珊却始终无动于衷。
“蓝珊。”
我在她落单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叫住了她。
她挑着眉眼看我,打火机的火光照着她的面部轮廓十分的柔美。
“你是?”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我,一时间嗓子有些堵,蓝珊看着我许久:“我们以前是见过的吧,我对你好像有些印象,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真好,她遗忘了我,是不是等于遗忘了最阴暗的时候。
当然,这些都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没事的,我就是来看看你,不记得也就算了,无所谓的。”
我转身要走,蓝珊有些不确定的说了句:“党参吗?”
很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
我心底一颤,背对着她不敢回头。
蓝珊似乎确定了,她又说了一遍:“党参。”
“好久不见。”
真的当我听见她这么这样无所谓的说出来,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她对以前的事情多半是释怀了,当然也有可能藏得太严实,不想让人看出来。
我回过身,看着不算太黑的夜色包裹着的她:“好久不见。”
这些年蓝珊越发高挑,身材也变的丰满起来,一身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她扯着画着红唇的嘴角笑了笑:“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故人了呢。”
我抿着嘴不说话,跟她相反,我当时最愧疚的时候日日夜夜都想遇见蓝珊,跟她说声抱歉。
可哪有那么容易说出口的。
“你过的怎么样?”
我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她。
蓝珊踢了踢自己的细高跟,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悲喜:“也就那样,尝遍人间冷暖,误入风尘辗转。”
误入风尘辗转。
这句话就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心尖上,我怯生生的开口,想起来那时候无助的蓝珊:“对不起。”
蓝珊轻笑了一声,擦的打火机的光点燃了香烟。
“说这个做什么,错也不怪你。”
蓝珊好像习惯了这样在冬天里,穿着单薄的衣服,也要露出来仪态万千。
我把自己的衣服拉开给她裹上去,蓝珊拉了拉没有推开,她一口烟喷在我的脸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以前从来都不这样。”
“人总是会变的。”
蓝珊拽着我的衣服瞧了一眼,眉眼弯弯:“还是名牌的,怎么是工作了吗?我记得你好像跟我一般大,二十了吧。”
“没有,大三,要毕业去实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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