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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堂主的脸色很不好看,虽收回了剑,神情却带着些不服,冷声道:“小事?卓兄弟真是好宽的心啊,被打晕重伤的是我风华堂的人,你个闲人倒是无所谓。”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卓兄弟是宗主的徒弟,说话可比你有分量,本就是同门之间的切磋比试,你非得闹大,将这么多人都引了过来看热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秋堂主显然硬气很多,这话一出风华堂的人脸色都变了,风堂主紧握着剑,双眼死死地瞪着对方,手指捏得咯咯作响,本就粗犷的脸也憋得通红,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来似的。
华灼将四周所有人的神色都收入眼底,脸上的笑意不变,说道:“晚辈觉着秋堂主的话有些道理,同门之间切磋比试会磕磕碰碰是常事,各位师兄弟也都是有分寸的人,定然不会真要了谁的命,风堂主着实有些大惊小怪了。”
“卓发财!
你一个刚上山的毛头小子懂什么!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风堂主怒道。
“卓兄弟是宗主亲收的弟子,怎么没他说话的份了?倒是你风堂主,好大的架势,趁着宗主闭关怕是要登天了!”
秋堂主得意地笑着,从前总被这人压了一头,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也能硬气一回了,有宗主徒弟在这儿,他定要好好治治风华堂的人。
风堂主被气得不轻,他如何看不出来卓发财与秋业堂的亲密,这两人显然是打量好了要针对他风华堂。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华灼抬眸看去,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
“有些日子不见,竟不知这雪鹰宗已是你卓发财当家了!”
说话的人正是云清堂堂主云潭,他的外伤已经痊愈,只是筋骨受损,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虽能下床短时间内却是动不得武的。
华灼闻言轻笑了一声,道:“云堂主这是哪儿的话,晚辈不过是瞧着两位堂主公然吵闹,怕他们没脸便出言劝了两句。”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晚辈?即便你是宗主的徒弟也要注意些辈分!
堂主说话没你插嘴的份,老老实实找个地儿待着!”
云堂主皱着眉恶狠狠地瞪着华灼,他被这人重伤不说,还害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几十年了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气,现在他做梦都想将这人凌迟处死!
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华灼忽略了对方脸上的怒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本想着云堂主伤了一场已经养好了性子,没成想还是这般口不择言,云堂主,作为晚辈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说话还是过过脑子的好,叫得太凶的狗可是会被拔掉利齿的。”
此话一出,四周所有人都怔住了,他们虽知道这个新来的于云堂主不和,可到底是同门,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怎么这个卓发财说话如此直接大胆?竟当众骂起人来了?
站在一旁看戏的华阑也有些诧异,他虽与这个卓发财相处不多,却也知道他不是个喜欢耍嘴皮子的人,即便心中不喜也定然会沉着应对,怎么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旁人都觉得诧异,云堂主却是已经气疯了,他是一堂之主,除了宗主他还没怕过谁,雪鹰宗上下谁敢不给他面子,这人屡次无礼羞辱,他焉能咽下这口气!
“卓发财,你休要放肆!
不过是个刚上山不久的弟子,竟敢以下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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