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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稻和白芷都看过来,有些惊喜。
大黄并没有兴奋,现在也没有如往常一样不着调,缓缓道:“这个秘术我没施展过,而且对于现在的我压力很大,一旦用了,接下来我会很虚弱。”
“还能战吗?”
小白看向大黄,他其实是想问还能不能跑,那样就太麻烦了,当然,能战最好。
大黄点头:“可以,但是只能欺负一下拨雾初期。”
“那就施法吧!”
白芷说道。
大黄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我只能传过去三个看到的画面,得传递有用的东西过去。”
一行人都是皱眉,三个看到的画面,传递什么关键的信息过去?
“把所有的伤患集中一下,算一个画面,其实秦宇是有点怂……稳的,得刺激他一下。”
大黄轻声说道,他觉得自己不能在人前拆秦宇的台,但是他真的这么觉得,秦宇经常喊他怂狗,他承认,但是秦宇也一样,或者说,秦宇太懒散。
秦宇似乎从骨子里和他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好,这算一个,我去集中人。”
陈稻低声说了一句,迅速下了屋顶,聚集伤患。
大黄思索着,四方的城墙也可以算一个,让秦宇了解一下阳城现在的情况。
剩下的呢?
要不要写点字。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很快,百姓只剩下一成,慌慌张张的往画卷中走。
忽然,四面城墙之上的白雾散去,城门下,尸横遍地。
从四道城门之下,四道猩红的血光射向天空,一道血影在天空化作血球。
“呜——呜”
四面城墙上古老的兽号跌宕响起,城门下的祭坛吸收着血液,一道道血色纹路汇聚。
阳城之上风云变幻,厚重的阴云汇聚逐渐变红。
“那是什么?”
小白吃惊低喝,他从中感受到了庞大的邪气。
四道城墙之上,各自出现一道七八丈的虚影,东城墙之上是一柄剑,西城墙之上是一把团扇,南北之上是黑色长枪以及一只青狼。
白芷握着金刚杵的手紧了紧,陈稻更是目色变换。
四名半步法相!
但是这四人还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天上的血云血胎。
“我们得准备突围了,这很有可能是夜叉神祀!”
陈稻面色难看,看着四方的城墙心中一群从那边突围。
“夜叉神祀?这是什么!”
白芷看一眼正在加速进入画卷世界的百姓低声问道。
陈稻叹息,道:“一尊邪神的祭祀之法,以人的血肉魂魄为祭品向邪神交易,他们也许是想要以邪神之力突破法相!”
大黄抬起头,惊疑不定:“这邪神这么厉害,能帮人突破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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