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一出,连乔江沅都愣了。
因为即使他都做不到把自己的脖子随便交给一个半血族,谁都知道半血族没有什么控制力,若让对方的獠牙咬住自己的脖子,被吸干都有可能。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看着申珏,“申珏,不要胡闹。”
申珏只是说:“我没有胡闹,我还没有被半血族吸过血,有点感兴趣,想试一试而已。”
他转头看向乔江沅,“要不,一起?”
他跟乔江沅做了几世的发小,别的不说,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乔江沅为人非常谨慎,是个精致的利己族,他绝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其他人。
果不其然,乔江沅听到申珏这个建议,立刻婉拒了。
申珏脸上露出有些遗憾的神情,“好吧,那只有我试了。”
听到这话的毓青更是慌乱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吸申珏的血。
虽然申珏现在让他吸血,说不定待会就会像上次一样翻脸,吸主人的血远比犯下偷窃罪更可怕。
他想来想去,干脆跪了下来,祈求地望着申珏,只是这会,他的獠牙还没能收回去。
申珏看见毓青这模样,似乎觉得有趣,还探过身体伸手碰了碰毓青的獠牙。
獠牙是血族看得最珍贵的东西,毓青被这一碰,浑身都僵硬了,他也不敢动,怕自己的獠牙不小心在对方的手指划开一个小伤口。
“这么小,能吸到血吗?”
申珏低声说,“对了,你有没有喝过血族的血?”
“没,没有。”
毓青紧张地说。
“那我岂不是你的第一个?”
申珏笑了一下,突然转头看着乔江沅,“乔江沅,我记得我小时候吸过你的血吧?”
虽然是问题,但他的语气很笃定。
乔江沅点了头,“是喝过,在你幼年的时候,你那时候说想尝尝血族的血是什么滋味,有没有人类的好喝,就非要让我给你吸,结果……”
他的话还没说完,申珏已经接了过去,“好像把你吸晕过去了,抱歉啊,那时候我太小了,没什么自制力。”
乔江沅面色不改,“所以我觉得你现在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毓青,“他能吸的血,远比幼年的你吸得更多。”
“可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呢?那么,再漫长的生命也很无聊吧。”
申珏把视线收了回来,他看了看面前的毓青,微微侧过脸,“来,咬一口。”
他把苍白的脖子露出来。
毓青看到了皮肤下隐隐的青色,本来快收回去的獠牙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盯着面前的脖子,眼神渐渐出了神,仿佛他只能看见眼前的脖子,剩下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觉得鼻间全是甜美的血腥味。
不对,是他幻想出的血腥味。
可是他真的很想喝,想喝到快要发疯的地步。
毓青身体轻轻颤着,片刻后,他慢慢凑近了申珏,离得近了,他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人比之前喝的人类血还要吸引他,大概是因为鲜活的生命吧,那些放在杯中的血无论再怎么新鲜,也是从身体取出来放了一会了,那是死的血,而现在不同,他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喝到最新鲜的血,那些在血管里涌动的血。
而对方还是一个地位远超于他的贵族,是他的主人。
血族是个以喝血为生的血族,他们非常吸血,有时候也会吸一吸同类的血,但多是上位者吸下位者的血,这是一种主权宣誓,就像强势的血族在做.爱的时候往往会咬住身下人的脖子。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
...
传说魏家二小姐是个从小养在乡下的村姑,粗鄙庸俗还土。谁知这乡下村姑,竟叫那战神王爷动了心,上天入地也要把她娶回家。王爷面冷心黑杀人如麻,连帝王也要让他三分,我可不敢嫁。村姑摇头,卷起行李翘了家...
年代,重生,上一世,言真被王文智嫌弃,办了酒席连房都没圆,就回了省城。从此以后言真替他照顾瘫痪在床的妈,年幼的弟妹。王文智又以收养军烈遗孤可以帮他升职为由,扔给她一个婴儿。含辛茹苦的将孩子抚养长大,送走婆婆后,言真以为终于能和丈夫团聚时,却被人诬陷和老光棍有染。丈夫不信她,孩子嫌弃她,娘家觉得她丢人,逼她去死。言真憋着一口气南下,挣扎过活后罹患癌症。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言真遇见了顾维琛,她们相遇相知相爱,奈何相遇太晚。言真意外得知,顾维琛居然是她前夫的首长!却也从他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王文智钻了农村不兴领证的空子,转年就和她堂姐在城里领了证,那孩子是他们生的!他们榨干了她所有的利用价值,毁了她的清白后一脚将她踢开!在强大的怨念中,言真重生了。这一世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都还回来!虐前夫,闪嫁兵哥顾维琛,这一世她一定要让他们圆满,过好他们的小日子,多生几个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