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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爷还悬空坐在扶栏上,若真有个好歹来,她们一干的丫头婆子都跑不掉。
秋翠带着哭腔道:“二少爷,奴婢有错您怎么罚奴婢都成,您和三少爷下来行不行。”
薛明已是怒容满面,他冷笑了一声,道:“如今我说的话没用了是不是?可是投奔新主子有人撑腰了。”
他又看了幼清一眼,嗤笑道,“也就只会做些背地里偷鸡摸狗的事。”
是指幼清送手帕给薛霭的事。
二少爷对周表小姐的心思……这样也太不遮掩了,秋翠面色大变,朝幼清望了一眼,声音太高想要盖过薛明的话:“奴婢不过是个下人,二少爷的话奴婢怎么敢不听!”
她一面对亭子外头的小丫头打眼色,让她去请二太太,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
“算了,算了,咱们钓鱼,别管她了。”
薛潋站的高高的,风吹的衣袍猎猎飞舞,他将鱼线丢尽湖里,催着薛明,“二哥快投线,一会儿我若钓上来你可就输了。”
薛明这才收了怒容。
秋翠满脸的为难,时不时的回头去看二太太来了没有。
二少爷在外面再胡来她看不见也管不着,可现在在府里她看见了若是不劝,二少爷要出了事以二太太素来的行事手段,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这件事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心里想着秋翠心惊胆战的望着那扶栏,生怕一会儿哪里的木头损了折了。
就在秋翠左右为难之时,忽然就看见一直未曾开口的方表小姐提着裙摆轻轻柔柔的上了亭子,在她面前站定……
方表小姐不会是不服气要还嘴吧?以二少爷的脾气……她心里哀叹,真的不想亲眼看到方表小姐再被二少爷气的犯了心绞痛。
秋翠正要开口阻止,却见幼清已是浅浅笑着道:“你们这样可钓不到鱼。”
她的话一出,周围的人皆是惊住。
“小姐。”
采芩扯了扯幼清的袖子,二少爷待人最是刻薄了,她怕一会儿幼清又被气着,更何况他们是来二房做客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就别管了。”
幼清没有打算走,秋翠的顾虑也是对的,更何况薛潋还跟着一起胡闹,若他出了事姑母不定要多伤心。
她可以谁都不管,却不能不在乎姑母的感受。
“你什么意思?”
薛明转头过来冷眼瞧着幼清,“我们钓不到鱼?”
薛潋用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幼清,又伸手去拉薛明。
幼清也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要不是怕薛潋出事,她才懒得管,便意兴阑珊的道:“是啊,这冬天钓鱼和夏天可不同,你这鱼饵素的太素,荤的太荤,鱼线又不够长,鱼冻的懒懒的哪里会急这一口。”
薛明皱眉忍着怒,薛潋却是眉梢一扬问道:“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他想了想指着旁边的小厮,“去,拿点荤油和香油过来。”
“她懂什么。”
薛明白了薛潋一眼,显然不相信幼清的话,依旧该怎么钓就怎么钓。
幼清无视薛明的反应,指了指亭子左面的空地对薛潋道:“你的鱼线不够长,又坐的这么高,去那边更好些。”
她话一落薛潋探头朝幼清指着的地方看了看,这动作惊的秋翠一身冷汗。
幼清心里也叹气,薛潋的年纪也不小了,胡闹起来跟孩子似的,她继续循循善诱:“两人在一起鱼都被惊走了,哪里能钓得到。”
秋翠猛然抬头看着幼清,眼里忍不住露出埋怨来。
幼清只当做没看见,薛明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薛潋想了又想,正好小厮拿了荤油和香油过来,幼清也不管薛潋愿不愿意指挥着小厮将干虾和蚯蚓泡在香油里,又撒了点香饵到湖里,便对薛潋道:“我保你一盏茶内能钓到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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