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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把刘氏休了。
薛镇世张了几次嘴,却始终不敢开口。
门外薛思画推开扶着的要吐,提着裙摆冲了进来,“娘!”
她抱着痛苦不已的刘氏,簌簌的落着眼泪,“娘,您怎么了!”
又拉着跪在一边垂着头的薛镇世衣摆,“父亲,父亲,您快让人去请大夫啊。”
薛镇世哪里敢动,束手束脚的跪着。
“一双儿女都要被她养的歪了。”
薛老太太一见薛思画进来越发的生气,指着陶妈妈道,“把她送回去。”
陶妈妈应是带着薛老太太身边两个大丫头,三个人架起薛思画,薛思画柔柔弱弱身体又单薄挣扎了两下,气接不上哭着就晕了过去。
“画儿。”
刘氏忍着痛去撕扯陶妈妈,“你们放开我的画儿!”
陶妈妈毫不留情的将刘氏推开,护着两个丫头就将薛思画扶了出去。
刘氏瘫坐在地上。
“我好好的一个孙子被你害成这样。”
薛老太太望着薛镇世,“愣着干什么,立刻让人去刘府,让刘家把人给我领回去,现在就去!”
薛镇世磨磨蹭蹭的起来往外走。
休了刘氏的话也就薛老太太能说,便是薛镇扬也只是分家把二房一家子赶出去,更何况泰哥儿都这么大了,把刘氏休了对泰哥儿将来也不好,薛镇扬站了起来劝道:“娘,您消消气,刘氏再不对可也生了泰哥儿,您看,要不然把她送拢梅庵去吧,对外就说她得了失心疯,也好听一些。”
至于刘嗣祥他根本不用交代,他也没有脸敢上门。
薛老太太一顿,想到了已经成人也要说亲赴考的泰哥儿,想了想道摆手道:“就依你,把人送拢梅庵去。”
又看着方氏,“吩咐下去,家里的事若是有人敢说出去半个字,就给我按在院子里打死为止。”
雷厉风行的把事情定夺下来,至于分家的事薛老太太却半个字没有提,幼清垂着头暗暗摇头……刘氏请了老太太过来到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给自己的儿女留了点脸面。
什么人身边养什么样的下人,陶妈妈和薛老太太一样,个子高壮亲自带着人把刘氏绑了手脚堵了嘴,干净利落的拖了出去。
周长贵家的带着府里的粗使婆子亲自押着人去拢梅庵。
薛镇世望着刘氏越走越远的身影,呆愣愣的反应不过来,他还从来没有想过他和刘氏会有劳燕分飞的一天!
里里外外安静下来,薛老太太望着方氏,道:“你也不要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儿子是你生的,你不好看顾着,竟遭了别人的毒手,你这娘当的可真是称职。”
又指着院子里外探头探脑的丫头婆子,“有什么样的主母就能打理出什么样的家,这府里的人半点规矩都没有。”
院子外头婆子丫头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
方氏垂着头站着低声应是。
薛老太太又道:“我一路赶过来,行李都还在后头,你去把烟云阁收拾出来,往后我就住在那边了。”
又对薛镇扬道,“你派个得力的去广东找你妹妹和妹夫,让他们上点心,无论如何都要让封神医早点到。”
薛镇扬和方氏双双应是。
“致远和冬荣留下来,其它人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去。”
她说着站起来扶着周文茵的手语气轻柔,“文茵也先回去吧,晚上到祖母房里来,好好和祖母说说话。”
周文茵点着头应是。
方氏就带着几个女儿行了礼退了出来。
薛老太太由薛镇世扶着,母子三人重新进了薛霭的房间,陶妈妈亲自守着门。
自始自终都没有去看一眼薛思琪姐妹俩,至于幼清更是没有注意到。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幼清都听说过许多薛老太太的传说,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在外头做生意丝毫不输男人半分,在泰和薛当家的名号享负盛名,所有人提起她都要竖起个大拇指。
这还是幼清第一次看见她,实在是难掩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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