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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为了春云的事来的,幼清微微一笑反问道:“大姐这话从何说起?”
“我没别的意思。”
薛思琴腰背挺直目不斜视,一副因公非私的样子,“我也不瞒你,今早送钟大一家人出府时,在他们的行礼里搜了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副银头面。”
她打量着幼清的神色,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幼清面色无波,无喜无怒。
“大姐做事素来周全。”
幼清淡淡的道,“只是,那银票和头面莫非有什么蹊跷?大姐查出什么?”
二太太怎么会这么大方,一出手就给了钟大五百两?还是说钟家的人知道了什么,所以二太太不得不怕钟大连走前狗急跳墙才拿重金堵住他们的嘴?
看来想知道缘由,也只有让薛思琴去仔细查了。
薛思琴则打量着幼清,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那银票是昌记票号不记名的票据,她查也不会查出什么来,可就是因为这样,她可以肯定那银票不是钟家的东西,况且,钟大一辈子赶车,就是再有赏赐也存不了这么一大笔钱,还有那副头面,做的精致好看,也绝非普通铺子里能买得到的。
很显然,不是钟家的人偷的抢的,就是有人给她们的。
若是偷的抢的,她直接绑了人送衙门去就成,可若是后者,她就不得不多想,钟大不过是个赶车的,春云也只是个丫头,什么样的人会给他们这么一大笔钱?
又有什么目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春云的背后牵出这件事来。
可惜,她查不到东西的来路,又想到幼清昨日的态度,一时意动就到了青岚苑。
“确实有些蹊跷。”
薛思琴见幼清如此,便知道她今儿这趟是白走了,“如果清妹妹同意,我想让人搜一搜春云的房间。”
幼清自然不会拦着她:“春云房里的东西都没动,大姐尽管叫玉雪给您开了门。”
一顿问道,“大姐没有和姑母说这事吧?”
不等薛思琴说话,她接着说,“这件事大姐先没有和姑母商议,若现在再说少不得要解释一番,不但姑母便是姑父和二婶那边也都是一样的,我觉得大姐还是先瞒着的好。”
这是在教她做事?薛思琴视线紧紧盯着幼清,什么话都没说出了门。
过了一刻,薛思琴带着贴身的几个丫头回了罄雅苑,春银迎了上来问道:“小姐去青岚苑了?方表小姐那边可知道什么?”
薛思琴摊开手心,只见细白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两枚金锞子,“这东西做的精致,不是寻常人家的,你派人去查一查来路。
钟大父女俩若再不说就先饿他们几天,等他们想清楚了。”
又叮嘱道,“这件事不要声张,等有了眉目再禀告母亲。”
“奴婢省的。”
春银心有余悸的收了金锞子,若有所思的:“小姐,奴婢细想了想,你说春云这件事,表小姐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想要让春云离开青岚苑?”
说是开恩让春云回去尽孝,可她总觉得方表小姐的用意不会这么简单。
“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去青岚苑走一遭。”
薛思琴眉头紧皱,难道昨天真的误会她了?过了一刻又呢喃道,“……她来了近一年,我竟半点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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