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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不再耽搁,山涛施展诸天挪移**,龙猛则以五方五行天魔遁法,俱各向叶缤、钱康与万载寒蚿交手的地方行去。
诸天挪移**稍快一线,首先赶到,看到万载寒蚿正被叶缤与钱康联手困在一个巨大的禁圈之中,各色妖气或爆散如烟花,或细碎如光针,或强劲如长鞭,在内里竭力抵挡着叶缤与钱康的攻击,仿佛一只犹斗的困兽。
看到形势一片大好,山涛心中顿时一松,和二人打了一个招呼,立时将剩下的十多颗冷焰神雷全部都轰了进去,刹那间冷焰寒光四射,打的那万载寒蚿惨叫连连。
这时龙猛也已赶到,见那万载寒蚿身遭尽数都是极光、寒煞、雷火,也不用什么法宝,就将手中所持的一颗魔珠丢了下去。
此魔珠乃是魔教之中有名的秘魔雷珠,交相循环,生生不息,仅此一颗,便可以连番攻击十二个时辰,且每一次爆发威力都要比之前要大,端的是一件魔宝。
四人各种手段齐上,轰击了约莫有大半个时辰,按理说,寒蚿屡遭重创,也差不多该被打的形神俱灭了,但是山涛看那寒蚿似乎与自己初来之时没什么两样!
不由心中一动,大叫道,“不好,大家小心,寒蚿可能使诈!”
山涛方一喊出口,寒蚿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再次响起,大声吼道,“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吧!”
张口一吐,一颗碧绿的丹珠冉冉升起,洒下一道晶莹的光幕,笼罩了自己四周,将所有的攻击都隔绝在外,双手如电变幻着各种法诀,一声长啸。
轰隆隆的响声在四围响起,似乎整座天外神山都晃荡了起来,万载寒炫双手一招,远处一座山峰之上,立时腾起了浓浓的黑烟,四朵巴掌大小的黑色火苗自其上腾空而起,刹那间便跨越了空间,轰向了四人。
山涛很明白,这黑色火苗可不是一般的火焰,乃是潜藏于天外神山地下千百万年的乾灵真火,威力之大,较之那极光太火也丝毫不遑多让。
山涛见叶缤正以法力压制两极圈内的寒蚿丹珠,一时间竟无暇护身,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护身的九天元阳尺给祭了出去,一道紫气立时笼罩了叶缤,将其护定,九朵金莲轮番而出,各放射出万道金光,缓解着乾灵真火前进的速度。
护定了叶缤,攻击山涛的那道乾灵真火已经近在眼前。
山涛明白,这种东西乃是锁定了人的气息而发,自己即便是施展出诸天挪移**也难以将其甩掉,反倒会浪费自己不少法力。
张口一吐,一道冰魄寒煞立时喷吐而出,虽刹那间便被乾灵真火的焰力给焚得乌有,但也算阻了一下它的来势,雪魄珠立时自体内升腾了起来,射出了一道匹练似的冰瀑,将乾灵真火封禁于其中。
冰与火之力在那里激荡,浓浓的白雾笼罩了方圆数十丈,这时,于雪魄珠之内修炼的冰蚕也不敢怠慢,立时出来帮忙,吹起了寒风,助长冰瀑之力。
这道乾灵真火虽然并不多,但却是万载寒炫耗费了半个时辰方才自地下引动出来的,非独是用来伤人,它更是一个引子,若是让其溜出了一点火星儿,它便会潜入地下,引动天外神山地下所有的乾灵真火,将小光明境与不夜城全数毁去。
这小光明境乃是山涛早已相中的地方,怎能容得给它毁去?立时一发狠,将用以显化元神的冰雪罡煞尽皆散去,连同自己的元神一起融入了雪魄珠之内,催动全部法力,御使雪魄珠轰向了乾灵真火。
山涛的身形消失,天空划过了一道亮白色的流光,立时将自己面前的乾灵真火轰成了漫天流萤,不待洒落地下,就被那滔天的寒煞给冰封熄灭,化作了片片雪花,洒落大地。
消灭了乾灵真火,山涛身形再次幻化而出,不过由于其元气大损,身形明显淡了很多,有些透明,任谁一看也知道这是元神显化。
山涛落于地上,再看场中情景,正发现那万载寒炫化成了五个分身,各自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其中三个已然被叶缤,钱康,龙猛给截住,剩下的两个,一个逃逸向其他的方向,另一个则悍然朝山涛这边冲了过来。
山涛知道,绝对不能让寒蚿任何一个元神逃走,否则就定然后患无穷,他看到寒蚿逃走的方向隐隐约约有许多人影,知道是被寒蚿抓来的修道之人,立时强自鼓荡元气,高声喊道,“请小光明境的诸位道友立时诛杀寒蚿元神,寒蚿丹毒我自然会帮诸位解除!”
山涛话语刚落,那群人中便有一个道士冲了出来,截住了寒蚿的去路,紧接着,越来越多被寒蚿困住的修士加入了其中,雷火金刀,法宝飞剑奇施,顿时将寒蚿封禁于其中,难以逃脱。
在山涛说话的同时,飞向他的寒蚿元神便凶相毕露,朝他抓来,山涛冷冷一笑,颇为不屑,发丝一扬,一溜红光飞起,立时迎了上去,两相一触,寒蚿元神立时被红光吞没,血腥之气愈发浓厚。
山涛不由感叹:“血神子果真不愧是而今自己的第一保命、伤敌之物!
若是能将其练到至高境界,恐怕自己也能如郑隐杀郑八姑一般,只要伤到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便能够循着那冥冥之中的联系,将其所有的元神都吞噬掉!”
不过方才御使血神子,令得他的元气再次受损,元神竟然有些不稳,连忙纳了一枚朱果入口。
这时,叶缤也已经斩杀了寒蚿的一个元神,手持着九天元阳尺,落到了他的身旁,温婉的神色满是关切,似又包含着一丝别样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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