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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高个子丫鬟大着胆子道:“我们都不认识她!
刚才才瞧见她进去,连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怎么就欺负了?”
司徒砚气哼哼:“那就是你们以前欺负过她!”
矮个子丫鬟:“我们不是丞相府的,是跟着谢娘子来的。”
司徒砚龇牙,举起拳头:“那就是你们欺负了娘子的娘!
娘子看见娘子的娘过得不好,所以心疼哭了!”
众人:“……”
这一通“娘子”
和“娘子的娘”
绕的,得亏您能说得明白。
屋子里,冷蕴菀抱紧怀里的女儿,心疼坏了,又是哄又是着急的:“棠儿不怕,娘会保护你的,有娘在呢,但是……你先告诉娘发生什么事了好不好?”
“你爹呢?是你一个人来的,还是他也来了?”
谢元棠呜咽地哭着,实则靠在冷蕴菀怀里,不着痕迹地握着她手腕在给她把脉。
等对她的身体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才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小哭包瘪着小嘴,糯糯道:“娘,就是爹欺负我,爹是坏蛋!”
“什么?”
冷蕴菀忽地一僵。
正这时,门口的帘子再度被掀开,司徒砚一身紫衣雍容华贵,迈步进来。
“娘子,不要哭了,我让言枫打她们!”
冷蕴菀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子,先是一惊:“你,你是谁?”
等反应过来他的话后,更是惊吓过度:“你叫谁娘子?棠儿,他他他……”
她转头看向谢元棠,这才注意到女儿身上的同色系紫衣。
谢元棠微笑着介绍:“娘,他叫司徒砚,是我的夫君。”
“夫……君?!
!
!”
冷蕴菀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才九岁!
这怎么可能?”
“你爹……姓谢的,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刚问完,她才后知后觉想起“司徒砚”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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