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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檀走到我跟前,将披风给我披上,又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宋将军,这就是我的弟弟。”
那位宋将军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但眉宇间杀气很重,沉着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眼。
我从未碰到过这么有杀气的人,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因为这一退,我受伤的脚不慎踩到石头,疼得我立刻咬住唇。
而却因为这一小小动作,引来宋将军的嗤笑,“你这个弟弟可真够娇弱的。”
初次见面,他就如此讽刺我,虽然我已经听多了贬低的话,可这是我第一次被人说娇弱。
我想反驳,但看到对方的脸,又只能把话憋回去。
这个将军若是打我一拳,我估摸着就要去见阎王。
“他从未出过远门,突遭此劫,已是不易。”
林重檀帮我解释,宋将军更是讥讽道。
“哦?你刚刚跟我说你也是头一次出远门,怎么你就能背着他行这么多里路?”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宋将军,他对我言语极不客气,相反他对林重檀的态度明显带着赏识,连说话都要温和许多。
在家里我便被林重檀压一头,如今到了外面,竟也是这般情况。
我心情郁郁,低下头无措地用手指抠衣服。
“说你两句你就要哭了?”
宋将军又道。
我想回我没哭,林重檀先截断话,“让将军见笑了,我弟弟脚还受着伤,能否让我先带他进去处理下伤口?”
宋将军总算放过我,他将我们安置在兵营,自己再带着人去找山匪踪迹。
原来这位宋将军早就看不惯山匪强杀夺掠,只是那是十六卫管辖的,他管不着,但如今被山匪打劫的人都求他跟前了,还是林家的人,他怎么能不管,正好借此机会出兵剿匪。
我父亲长居姑苏,而我的三叔则是在京城里做官。
三叔跟父亲并非同母所生,三叔的母亲是父亲母亲的陪嫁丫鬟,后因奶奶怀孕,三叔的母亲才被抬成妾室。
三叔自幼争气,如今已是工部尚书。
因我们到兵营时辰不早,宋将军派人前去送信给三叔,三叔的人要明日清晨才能赶到,接我们回府,故而今晚我们要在兵营里歇息一晚。
兵营人多,我和林重檀两个人分到一个帐子。
入夜有士兵帮忙抬水过来,让我们沐浴。
我自从住进林家,生怕别人从我身上闻到不洁的味道,每日都要沐浴。
提及沐浴,因为我原先生得黑,母亲给了我许多保养方子,其实都是些女孩用的。
但我想看上去像林家的少爷,所以忍着羞耻日复一日地用那些方子,连沐浴用的水每日都会加上牛奶。
“你先洗吧。”
林重檀送走士兵后,对我说。
我已经两日没沐浴,也顾不上礼让一说,点头就慢吞吞往水桶那边去。
分到的帐子简陋,连个遮挡的屏风都没有,但兵营愿意收留我们已经是大幸,我不敢要求太多。
往林重檀那边瞧了几回,发现对方一直背对我坐在桌前,我且稍微宽心准备沐浴。
脚上的伤已请军医简单处理过,说伤口不能碰水,于是我没有进浴桶,把受伤的那只脚搭在长凳上,用木勺勺水冲洗身体。
热水冒着白气,我仔细地搓洗身体,把皮肤都洗红了,才穿上干净衣服。
衣服不知是哪个士兵的,我穿上后发现大了不少,裤子腰带扎紧了,依旧有往下滑的倾向,害得我不得不一只手紧紧抓着裤腰带,狼狈地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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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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