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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刘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赵该听完,也是义愤填膺,公孙瓒跋扈已久,他是知道的,刘虞一向主张仁政,而公孙瓒却主张武力,所以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现在公孙瓒竟然当面顶撞州牧,赵该甚是不满。
“使君,公孙瓒向来嚣张,此番他这般,以后就更加难以驾驭了,冀州韩文节乃颍川仁义之人,现在公孙瓒想趁火打劫,只怕一旦他得了冀州,就会对使君不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你的意思是?”
刘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赵该点点头,低声说道:“起兵讨伐公孙瓒,以不臣之罪处置之!”
公孙瓒现在只有右北平之地,就有兵马五六万,若是等公孙瓒取得了冀州,依照公孙瓒的性子绝对会攻打幽州,这一点刘虞很清楚,现在幽州有兵甲十三四万,若是能出其不意,就能将公孙瓒这个祸患消灭在摇篮之中,所以刘虞也觉得赵该言之有理。
刘虞虽是文官,但是做事雷厉风行,当下就召集幕府商议讨伐公孙瓒的事情,并将公孙瓒的跋扈之罪公诸于众。
“公孙瓒虽然跋扈,然勇武兼备,只要善加利用,不失为一把利刃,可以护卫幽州之安宁,还请使君三思!”
东曹掾魏攸劝阻道,认为公孙瓒还有利用的价值,不必非要兵戎相见。
“使君不可,公孙瓒虽然跋扈,然瓒罪名未正,宜兵临城下令公孙瓒自动投降方可,还请使君念及百姓,切莫轻易动兵。”
幽州从事程绪也拦阻道。
一个人反对也就罢了,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实在有些出乎刘虞的意料,但是刘虞心意已定,当下看着程绪,横眉冷目道:“程绪,尔与公孙瓒私通乎?公孙瓒何等人物,岂会束手就擒,真要是那样,他就不是公孙瓒了。”
“使君,我等乃是念及幽州百姓才会出此忠言呐!
还请使君深思!”
程绪继续劝道,毫不退缩。
“啪”
的一声,刘虞拍案而起,怒斥道:“程绪心怀二心,临事阻议,罪无可恕,来人,拉下去处斩!”
几个卫士一拥而入,拉着程绪就下去了,一时间堂上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话,都知道刘虞是决心要讨伐公孙瓒了。
当然也有人早就盼着这一天,公孙瓒在幽州气焰十分的嚣张,早就有些人看不惯了,如从事齐周、长史尾敦、从事鲜于辅他们。
散会之后,从事公孙纪回到府内之后很是不安,他与公孙瓒同姓,虽不是同宗族兄弟,但是公孙瓒向来与之亲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公孙纪担心会有人在刘虞面前谏言,到时候只要说上几句,自己只怕就会和程绪一样的下场了。
“不行,我得赶紧逃走,否则只怕迟早就是程绪第二。”
公孙纪心里不断思索,之后决定早些离开。
当天黄昏时分,公孙纪带着妻儿趁着城门尚未关闭,偷偷的逃出了蓟县,直奔范阳。
范阳乃公孙瓒大营,虽然公孙瓒担任的是右北平太守,但是公孙瓒刚刚从青州回师幽州,还未回到右北平,公孙纪日夜兼程逃到范阳,向公孙瓒禀报了此时,公孙瓒是勃然大怒。
“刘虞老儿,欺人太甚,竟然想对我用兵,那好,我就让他看看,我公孙瓒不是吃素的,来人,聚兵,兵发蓟县。”
公孙瓒手下原本只有两三万兵马,青州之战以后,又收编了数万黄巾精锐,现在已经有五六万,皆是善战精壮之士,其中还有五千战骑,皆是百战之士,因此三军尽皆骑乘白马,所以号为“白马义从”
。
公孙瓒领着五千白马义从率先出击,直取幽州,而其余兵马由其手下大将严纲以及公孙瓒从弟公孙越在后督领,大军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刘虞的老巢蓟县,而此时,刘虞还在集合兵马,不知道公孙瓒已经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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