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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大金牙起码损失了一半人马,明天的防御战就轻松了许多。
刚叫弟兄们都去休息,结果没走两步,樊谨言又停住了,对旁边的梁香茹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大概子时了吧!”
梁香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时辰,看了眼黑蒙蒙的夜空,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左右,营外的人折腾了一晚上也该累了吧!
三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是不是一会还可以再偷袭一把?
想到这,樊谨言又叫住了弟兄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也觉得老大说的有道理,纷纷表示没有异议。
其实他们有意见也不敢提呀!
万一偷袭失败,明天一个个困的跟孙子似的,还怎么守城?
为了防止犯困,整个寨子的人都各显神通,又讲鬼怪故事提神的,有冲凉水澡的,有拿针扎自己的,居然还有拿头撞墙的。
樊谨言也不理外,光凉水澡就冲了三回,最后竟然还和梁香茹嘿咻了一番。
完全没有考虑一会还有没有力气去袭营。
终于,寅时到了,所有人腰间都别了两颗手雷,借着黑夜,慢慢往寨外大营摸去。
由于帐篷被烧了不少,有又很多伤号,没受伤的就只能睡在外面。
深秋的山里,特别是三四点的时候,正是露气正盛的时候,要不是有火堆在,估计不少人已经受潮感冒了。
大金牙就怕樊谨言再来袭营,还特意安排了一队人值夜。
不过,这些值夜的人也经不起折腾,早依偎在一起,呼呼大睡了起来。
当樊谨言他们出现在营门口的时候,竟没有被人发现,仔细一看,整个营地里都是鼾声如雷,睡的正香。
如此绝佳机会,他那会放过,冲弟兄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后,就带着亲卫们往大金牙的帐篷走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大金牙震天动地的打呼声。
樊谨言慢慢抽出直刀,撩开了帐篷的帘子,伸头一看,果然见一壮汉躺在里面睡的正香。
大金牙名声在外,樊谨言不敢掉以轻心,轻手轻脚的潜了进去,来到床边,正要举刀刺下去的时候,刀身一反光,大金牙居然睁开了眼。
出于本能的反应,大金牙迅速一个翻滚,竟躲开了樊谨言这一刀。
而此时,帐篷外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原本的寂静,很快,便传来手雷的爆炸声和刀剑碰撞交织的声音。
“你可真够卑鄙的。”
大金牙一边冷笑,一边伸手想去拿床头的刀。
不过,他的动作全都落到的樊谨言的眼里。
樊谨言也不言语,用脚踢掉了床头的刀,把直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和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大金牙叹了声气,闭眼道:“没想到今天会栽在你这个小娃娃手里,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动手吧!”
“我想知道是谁引你来对付我的,是不是其他几个寨子?”
樊谨言问道。
本来闭目等死的大金牙,猛的睁开眼睛,惊讶道:“你难道不知道是谁要对付你?”
樊谨言一愣,不是其他山寨?难道另有其人?
大金牙也感受到了樊谨言的疑惑,戏谑道:“她就在营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找到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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