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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信的这人一嗓子喊出来之后,功夫不大,卫生所里很快跑出了两个医生,背着药箱,跟着报信人一起,从刘晓兵两人身边匆匆跑过。
这镇子正坐落在一座山脚下,刘晓兵抬头望去,只见那山上青翠叠嶂,镇子里鸟语花香,一派祥和之气。
居然还有毒蛇?
念头一转,刘晓兵直接伸手就拉住了一个卫生所的医生。
“劳驾问一下,刚才你们说的老王头,是不是王德庆?”
“啊……没错,是他是他……”
医生胡乱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看着这几个人的背影,陈四平心里一沉,对刘晓兵说:“这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咱们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他咋还让蛇给咬了,如果这万一要是出事……”
刘晓兵想了想,说:“咱们也去看看吧,毕竟这里医疗条件有限,如果需要往市里转,咱们也能帮上忙。”
陈四平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一起也往山上跑去。
他们都是从小出生在林区,爬山越岭自然不是难事,尤其陈四平,不大一会的功夫就跑到了最前面,连那几个当地人都没跑过他。
那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情况紧急,也没细问,但心里却犯嘀咕,暗想这两个人跟着跑什么,难道他们是王德庆的亲戚?
但是这些年以来,没听说过王德庆有亲戚啊,他一直孤寡单身,家里会喘气的除了他,也就是几只大鹅了。
十多分钟之后,众人翻越了一道山梁,终于来到了一处山坳。
最先到达的是那个报信的,还有陈四平。
几分钟之后,刘晓兵和医生们才到达。
只见在山坳间的树林里,地上躺着一个老头,黑脸膛,个子不高,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已经昏迷不醒了。
第一个医生很快跑了过去,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受伤处是在脚踝上方,几点清晰的血印,伤口附近已经变成一片黑紫,并且不断向上蔓延。
“是什么蛇咬的?”
刘晓兵上前问道。
在这片小兴安岭林区里,有着很多种类的毒蛇,如果能知道是什么蛇咬的,就可以判断毒性强不强,以及确定救治方法。
那医生没答话,先是从药箱里拿出一卷绷带,飞快地在伤者脚踝上方牢牢绑缚,阻止毒液扩散。
另一个医生则是拿出了一瓶高锰酸钾溶液冲洗伤口。
两人的操作都很熟练,显然应对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旁边那个报信人一脸紧张,盯着两人救治。
趁着这功夫,刘晓兵低声问报信人:“老哥,王大爷被咬多久了,问题大不大?”
报信人是个三十几岁的汉子,看了他一眼,说:“我刚才从山上回来,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的,也不知道他被咬多久了,但看起来有点严重,我本来想把他背回去,但又不敢乱动……你们俩是?”
他疑惑地看着两人,不等刘晓兵说话,陈四平抢道:“哦,我们俩是县里来慰问的,听说他是镇上的五保户,还是军属,这么多年一直自己生活。”
一听是“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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