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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低级的官员打扮,也是平民和官员的分界线。
“嗯,是要有官衣的,不过得等朝廷发来。”
“呵呵,一身衣服哪够穿的?不如我们姐妹给你先做一身如何,也过过瘾头!”
梁红玉揶揄道。
宁泽脸上一喜,又耷拉下来:“这怎么好意思?你们也会这个?”
言下之意,你们天天舞刀弄枪的,哪会做什么针线工夫?“
“呵,小瞧我们。
飞刀都随便使弄,区区一根针线又有何难?看着,保准你元日之前能穿上新衣裳!”
她说的元日,就是过年的意思。
虽然宁泽也还算大概知道些大宋的节日,还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嘿嘿,这可多谢了!”
不管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反正都要表示高兴:“对了,说起过年,这是得好生谋划谋划。
反正咱们在这儿还得呆些日子,何不好好的热闹热闹?”
“好啊,你说怎么过?我们在东京的时候,除夕都是师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先给师父磕头贺岁,接着就是吃角子(饺子的原始名称),过了三更放炮竹、烟火。
晚上守岁,师父也准我们放开了扑买,呵呵,前年我跟小师妹做一家,她一晚上把师父给的压岁钱都~~~~~~~~~”
梁红玉眼睛不由朝何红菱一瞥,却见何红菱神色落寞,怔怔想着心事。
顿时讪讪的没了兴致往下说。
宁泽哪会看不到?可他一心想让何红菱开心些,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啊,那咱们也照这样办。
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回头我也去城里办些年货,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好的烟火炮仗卖。
呵呵,不瞒你们说,我那老丈人家——”
他也说走了嘴,想撤回来都不可能了,一时脸上还绷着僵硬的笑,却说不下去。
何红菱没吭声,轻轻别过身子,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
宁泽心里难过,半晌才勉强笑道:“那,你们先忙着,我出去办点事。
呃,这两天我暂且不来了。
王相公那边要紧事多,看缺什么,师姐你斟酌进城买去,只当心别遇到你们师兄。”
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关子轻轻放在桌上,起身落荒而逃。
他本想来找梁红玉说说韩世忠的事,却没机会开口。
闷闷地回到营房,韩世忠见他全没了去时的兴高采烈,心里惴惴,以为那事黄了。
只是他本来就不好意思开口,就是黄了也只好认命。
更没脸问宁泽个究竟,便装作不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去问。
宁泽朝韩世忠拱拱手:“五哥,这几日小弟就叨扰你,吃住都在这儿了。”
“哈哈,哪里话,不过你不是吃不惯军营伙食吗?每天烙饼咸菜,咬不动可别怨我。”
宁泽笑笑没说话。
从第二天起,宁二郎也不跟着五队出操锻炼,天天睡大懒觉直到端了饭来。
闲暇要么指点指点韩世忠的操练,要么就背着个手满军营转悠,也去跟王渊打打屁扯扯闲篇,要么跑去骐骥营看看自己的小白,就是不敢回小屋一步。
只等到腊月二十七,才想起应该进城给她们俩买些新年礼物了。
也是头一天,张好快马加鞭到了应天府,累得半死的他休息一日,也是二十七这日,谒见了童贯童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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