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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时分,新妇必须到堂上给公婆奉茶问安,这才是成亲的最后一道程序。
她怎么能耽误。
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抵挡那厮的骚扰,直弄到苦苦求饶,对方方才罢休。
像照顾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柳清思给自己穿戴完毕,还要把宁二爷半拉半扯从床上弄起来坐好,给他一件件衣服穿上,宁泽自己摇头晃脑闭目养神。
柳清思一脸认真地给他端正衣冠,扯平衣服:“好了,快起来。”
宁泽如同脑残弱智白痴拉着她的手晃晃悠悠跟着走。
又见她急忙回头:“唉,你瞧瞧我有什么不妥当没有?”
使劲摇他。
宁泽勉强睁开眼睛随意瞅瞅:“呵呵,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怎么会是考试作弊呢?”
“你还能不能再不正经点?”
柳清思终于生气,俏脸一板。
“呵呵,好了好了,别说你这么精心打扮。
便是蓬头粗服亦不掩天姿国色也!”
“臭德行!”
好好歹歹,俩人终于准时出现在正堂之上。
喧闹了一夜,宾客们都已散去,只剩一家子人欢欢喜喜等候着。
李氏身穿锦缎褙子,端坐正中,慈祥地看着他们。
牛嫂急忙在堂前摆上两个锦垫,一个靠前,另一个旁边稍稍靠后半步。
宁泽和柳清思走过去双膝跪下:“孩儿夫妇,给母亲大人请安!”
牛嫂已经托盘端上两个茶盏,夫妻先后接过,又恭敬递上。
李氏笑得合不拢嘴,挨个接了微微一呷:“好、好!”
放下茶盏,拉起柳清思。
柳清思低头含羞,任婆母拽住手腕细看。
老太太眼神可精明得很,刚才从她进门走路的姿势,加上现在脸上的光彩,便知两人和谐异常。
心中更是高兴:“二郎,仔细听了!”
宁泽还跪在地上,急忙又低头:“是,儿子听母亲教诲!”
“儿媳慈惠节义,你受冤枉离家,换了旁人,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好的,可是她不但不嫌弃咱们,还——”
说到这里,李老太太已经哽咽:“如今你虽得了富贵,可也不能忘记儿媳对咱们家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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