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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儿把匣子放到炕上,“外院的丫鬟送来的,说来人没说是谁,就说姑娘看看就知道了。”
傅书言放下针线,捏了捏手指,拿过匣子,匣子包着黄缎,看上去很精致,黄缎龙纹,傅书言明白了,配使用明黄色,缡龙纹,非皇家莫属。
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扭动镀金铜锁,匣子开了,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精致的琉璃瓷瓶,一个通透的绿,一个深幽的蓝,傅书言拿起绿色的琉璃瓶,轻轻地打开盖子,放到鼻尖下闻了闻,止血白药,有助于伤口愈合,这两个小琉璃瓶宫廷御药。”
傅书言眼窝有点热,不是高昀还能是谁?自己拒绝了婚事,高昀赌气走了,又派人来送药,心里终究还是惦记自己。
傅书言吩咐知儿打温水,洗干净手,知儿帮她把药涂到手指上,微凉,
傅书言等药膏稍稍干了,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手指尖破皮的地方皮皱了,竟是要结痂,不疼了,穿好衣裳,净手,又涂了一遍药膏,吃早膳,到学堂还有一个时辰,皮肤能吸收药。
庆幸的是傅书言到学里,苏娘子的课把所学的东西串了一遍,没练习绣,古琴课两日上一堂。
下午散学,傅书言看手指伤处已封口,一点都不疼了。
知儿随着姑娘上学,提着书包跟在身后,道;“昀皇孙这个药膏真好用。”
傅书言道;“宫里太医院御医专门配制秘方,其中有几味药非常昂贵,外面多少银子买不到。”
知儿奇怪道;“姑娘拿鼻子闻闻就知道里面有几味都是什么草药吗?”
傅书言笑道;“就像我们吃的饭菜,闭着眼睛也能品出是什么菜,做得了只要闻到香味就知道是什么菜了。”
傅书言从小闻着草药味长大的,就像对吃的饭菜一样熟悉。
“姑娘的本事只怕连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
知儿佩服姑娘五体投地。
“术有专攻,太医院的御医是医学界顶尖高手,不是混饭吃的。”
傅书言年考结束,门门都是优,放假了,傅书言把成绩拿给母亲看,杜氏高兴。
年前府里一阵忙碌,除尘,准备年货嚼过。
除夕,府里的主人下人都穿着簇新的衣裳,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吃过团圆饭,除夕夜照例守岁,长辈们在堂屋里守着火盆闲聊,姑娘们都聚在西暖阁。
夜深了,傅书言跟傅书毓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傅书言已困了,迷迷糊糊不知所云了,瓜子皮子嗑了西屋一地,傅书锦已靠在板壁上阖眼,睡了。
正月初一,孙奶娘带着屋里的丫鬟给主子叩头,“主子吉祥如意”
傅书言命月桂赏赐自己院子里的丫鬟。
下人们谢了赏,刚下去,小丫鬟来回,“檀香姐来看主子。”
檀香自放出府,每年节下都来看她,檀香已经有了一双儿女,跟良生夫妻和和美美。
檀香已经走了几年,每年过年回府看她,照例给姑娘叩头,傅书言命知儿,“扶你檀香姐姐起来。”
知儿扶檀香,檀香站起身笑着看着知儿,“这就是姑娘屋里新来的妹妹,我去年来没看见这位知儿妹妹。”
知儿爱搭讪,笑着道:“檀香姐,我常听姑娘和月桂姐提起你。”
檀香四处看看,问;“月桂怎么不见?”
傅书言笑着道;“月桂我放了她几日假,家去看看,年下,一家子骨肉团聚。”
知儿低下头,知儿几经转卖,当年离开家还小,已经记不起家住哪里?
知儿给檀香搬了个绣墩,笼了个炭火盆,傅书言跟檀香说话,傅书言道;“明年来把两个小家伙带来玩。”
火盆里烧红的银丝炭映照檀香的脸,“明年带来给姑娘看看。”
“檀香,你日子过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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