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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扇冷哼一声,小心的扶着叶轻歌走了进去。
……
却说容昭带叶轻歌入宫后,叶轻眉虽暗恨在心,却也不敢在长宁侯面前放肆,忍着一腔怒气回到自己的听雨阁,便一挥袖打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珐琅彩婴戏双连瓶。
“叶轻歌,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勾引昭世子。”
她气急败坏的怒骂,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温婉,柔美的面容上满是扭曲的恨意和嫉妒。
“娘,您一定要给女儿做主,一定要把那个贱人赶出去,我讨厌见到她,我讨厌她…”
楼氏挥退了一屋子的丫鬟,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眉儿,你先冷静一点。”
叶轻眉却是十分激动,“您让我怎么冷静?她一个扫把星,凭什么跟我争?凭什么一回来就耀武扬威?凭什么凭什么!”
她近乎疯狂的嘶吼。
楼氏皱眉,轻喝一声。
“这种话别让你父亲和你祖母听见,即便她再不你祖母和父亲待见,但也是你的姐姐。
你祖母最是重规矩,你切莫失了分寸。”
叶轻眉委屈的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道:“娘,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咱们好不容易把她赶走了,她为什么还要回来?没了广陵侯府做靠山,却又得了晋王府这门婚事。
您让我如何甘心?她一个灾星,连安国公府都不管她了,为什么就那么好运?为什么?”
楼氏面色也有些阴郁,几乎是咬牙道:“江忆薇,你死了都还要和我斗。”
叶轻眉哭声一顿,不解道:“娘,您在说什么啊?”
楼氏冷笑,眼神如地狱勾魂恶鬼,语气有些轻嘲和轻蔑,更多的是憎恶和嫉恨。
“你知道先帝为何没封后?”
叶轻眉摇头,“为什么?”
楼氏眼神更冷,一拂袖清声道:“那是因为先帝喜欢的人,是江忆薇。”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从牙齿里蹦出来的。
叶轻眉惊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喏喏道:“娘,您…您说什么?”
楼氏却没解释,她站起来,一身绫罗绸缎艳丽而逼人,头上朱钗闪烁的光如同她的眼神,冰冷而狠毒。
“江忆薇死了,却还要留个祸害给我添堵。”
她气得脸色铁青,早已失了平时的温婉良善,宽厚大度,恨声道:“一个叶轻歌算什么?当年江忆薇都败在我手上,何况一个黄毛丫头。
哼,等着吧,我不会让叶轻歌抢走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她握着叶轻眉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指给捏碎,似乎在宣泄或者证明什么一般,道:“侯府嫡女的位置是你的,世家贵族的光荣也是你的,晋王世子妃,也只能是你的。”
叶轻眉一喜,立即温顺的靠近她,撒娇道:“娘,就知道您对女儿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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