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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晓得了,过几日便着手安排。”
长宁侯很满意她的知书达理,脸上便露出笑容来,又想起叶轻歌,便道:“轻歌当年年又不懂事,犯下那般大错,我虽恼恨与她,但她终归是我的亲生女儿。
况且她这几年在水月庵无依无靠,只怕也吃了不少苦。
日后她若对你有什么误会,你便多担待些,莫与她计较。”
楼氏心一沉,面上却不显,温和的点头。
“侯爷言重了,轻歌是侯府的嫡长女,也是妾身的女儿。
她虽不尊妾身为母,但妾身却一直视她为亲生女儿。”
她说到此,脸色有些凄然,道:“说来也怪妾身不好,侯爷您将侯府交给妾身打理,妾身却没能约束好轻歌,以至于…不过好在她如今回来了,还即将为人妻,妾身心中也稍感安慰。”
她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笑道:“明日便是姐姐的忌日,一干章程妾身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哪怕知道那个人是夫君心里不可触碰的禁忌,也是她这辈子无法跨越的鸿沟,但为了女儿,她却不得不往自己心口上撒盐。
长宁侯果然有片刻的恍惚,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这些事情你向来仔细,我放心。”
他看着楼氏温和的脸,脑海里灵光一闪,道:“对了,明日忆薇忌日,按照惯例,眉儿也是要祭拜的。
今晚我就去荣安堂禀明母亲,放眉儿出来。”
这句话正中楼氏下怀,她立即欣喜而笑,娇羞的依偎在长宁侯怀里。
“谢谢侯爷。”
长宁侯也自然的揽过她的肩。
女儿的事解决了,楼氏松了口气,男子宽厚温暖的胸怀让她情丝摇曳,忍不住低低的唤。
“叶郎…”
长宁侯身体微僵,那般熟悉的呼唤,仿佛来自遥远的岁月,记忆里那个蒙尘已久的女子跳出来,绝美的容颜淡去了薄雾,那般鲜明而深刻的出现在他眼前。
犹记得那年春雨朦胧,她匆匆自眼前走过,面纱被微风摘落,露一张出尘绝俗的容颜,惊艳了他的眼。
新婚之夜,他挑起喜帕,满目大红中她脸颊娇羞如霞,眸光如水。
肌肤相贴,耳鬓濡湿,她呢喃着呼唤。
“叶郎…”
似遭雷击一般,长宁侯下意识的推开怀中温香软玉。
楼氏惊愕,“侯爷?”
长宁侯看着她委屈欲泣的容颜,若换做往日,他定要好好安慰一番,然而今日却觉得心浮气躁,甚至觉得她此刻楚楚可怜的容颜有些厌烦,狼狈的转头离开,连一句话都不曾留下。
楼氏跌坐在地面上,怔怔盯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眼里渐渐罩上了阴郁。
“江忆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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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以后,叶轻歌靠在榻上睡了会儿,直到未时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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