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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信这两个女人的话将自己和心爱之人所生的女儿逐出家门,受了那样不堪的罪。
为何,现在才看清楚她们的真面目?
想起叶轻歌温凉略带嘲讽的眼神,他更是如鲠在喉,心口泛着疼痛。
都是他的错,无怪乎女儿那么恨他。
叶轻眉一腔怒火还未发泄干净,便被父亲打断,愕然看着他冷漠甚至是厌恶的眼神。
她睁大眼睛,颤抖着,泪水啪啦往下掉。
“父亲,您…你骂我?从小到大,您都舍不得说我一句。
可是…可是自从叶轻歌回来以后,这是您第二次对我说如此重的话。
您怎么了?母亲被人陷害下狱,我被她折了手躺在这里被人监视。
而您,却来责怪我。
您怎么可以这样?”
长期被蜜糖泡大的娇花受不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悲愤委屈齐齐涌上脑海,说话更是口不择言。
“叶轻歌,她这个扫把星。
分明就是她自己克母克兄克死未婚夫,这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凭什么又赖在母亲身上?祖母糊涂,父亲您也糊涂了吗?”
长宁侯隐忍的怒火终于被她最后一句话引爆。
他抬手,一巴掌就那样落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打在叶轻眉脸上,打得她当场就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长宁侯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记住,你姐姐不是什么扫把星,你生母楼氏才是侯府的灾星。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她一个人,已经害得侯府即将承受灭顶之灾。
还有你,本是出生诗书礼仪的世家千金,却满口污秽之言,辱骂自己的亲姐姐,你才是不敬不孝不仁不义。”
卢国公府满门覆灭之事涌上脑海,再加上楼氏胆大包天给临安公主下毒,他更是怒火万丈,对叶轻眉最后那一点的怜悯之心也尽数消散。
“我今日就是来告诉你,你祖母已经去广陵侯府和广陵侯夫人商议把你许给宋至贤为妾,很快就会回来。
本来我想着你还在病中,等你病好了再把你送去广陵侯府。
但现在看来,你和你那个母亲一样,都是祸患,继续呆在侯府,只会毁了侯府。”
看得出来,他实在是气急。
“等你祖母回来,我便让人将你送去广陵侯府,为你母亲赎罪。”
他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叶轻眉因震惊和害怕恐惧而睁大的眼睛。
直到跨出门口,才听得叶轻眉一声凄厉的嘶喊。
“不——”
他脚步一顿,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去。
叶轻眉哭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不要做妾,我是长宁侯府的嫡女,我不要给人做妾,我要做正妻,我要做世子妃,我要嫁入晋王府,我…”
长宁侯越听脸色越寒,“来人。”
听雨阁的丫鬟立即来到身后,静听吩咐。
“照顾好二小姐,不许她踏出房间半步,若有任何闪失——”
一丝嗜血划过眼底。
丫鬟连声答道:“是。”
长宁侯这才放心的离去,徒留叶轻眉还在房间大喊大叫,嗓子都快喊哑了,却依旧没人理她。
……
画扇将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叶轻歌,幸灾乐祸的同时又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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