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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鸢身侧的手指紧握着,多年凝聚的恨意在这一刻爆发。
“我双亲为你所杀,我腹中尚未出生的胎儿因你而死。”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依旧无法释怀那般深入骨髓的痛和恨,撕声道:“苏陌尘,你怎能如此狠心?”
她手指一动,长剑没入他心口,鲜血染红了白衫。
“不要——”
尽天闪身过去,却被容昭拦截,反手便与他过起招来。
秦鸢被那鲜红的血刺得双目也跟着充血般的红,悠然抽出剑来,对着打斗的两人低吼,“住手。”
两人一顿,然后双双停了下来。
一个奔向秦鸢,一个奔向咳嗽不止的苏陌尘。
“你出去。”
秦鸢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惶然而惊怯的秦宇,“把他也带出去。”
“鸢儿…”
“有些事。”
秦鸢抿唇,目光仍旧死死的看着苏陌尘,“我必须要亲自搞清楚。”
容昭看着她,终究只说了句,“我就在外面,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喊一声,我立刻进来。”
“嗯。”
容昭又看了眼苏陌尘,走过去,在秦宇还来不及惊呼之时点了他的穴道,抱着他走了出去。
苏陌尘也对尽天道:“你也出去。”
“公子,您的伤…”
“出去。”
苏陌尘的声音不容反驳。
尽天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空旷的大殿转瞬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鸢和苏陌尘。
隔着数步之遥,秦鸢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前她深爱此刻却恨入骨髓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抽皮剥骨大卸八块。
然而心中许多疑惑不允许她发泄,只得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人都走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苏陌尘抿唇,然后做了一个动作,将眼睛上的纱布拆开。
秦鸢颦眉,却没有说话。
纱布拆完了。
苏陌尘缓缓睁开眼睛,因太久没有见到阳光而被那光线刺得下意识的眯了眯眼,待适应以后才看向她。
视线中,那女子站在他身前不远处,身影从模糊转为清晰,面容却非记忆之中的模样。
尽管,有那么几分相似,也只是相似而已。
记忆之中的那张脸,早已被那场大火烧毁干净,不曾留下分毫痕迹。
秦鸢却不愿继续和他这样僵持着,越发不耐烦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陌尘漠然良久,窗外的风吹进来,束缚罗帐的金钩琳琅作响,一声声响在心底,似在祭奠逝去的那些或美好或伤痛的记忆。
“你应该知道了吧?知道我的身份。”
秦鸢冷眼看着他,“巫族?”
“嗯。”
苏陌尘点点头,“巫族族长是我生父,我是巫族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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