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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心中一番盘算,便稍稍放心。
“这些年你出门在外也吃了不少苦,想也知道悔悟。
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既然回来了,就安安分分的待嫁。”
她接过周嬷嬷递过来的茶杯,漫不经心道:“如今楼氏下狱,侯府不能没有女主人。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学习怎样打理中馈。”
叶轻歌颔首。
“是。”
叶轻莲和叶轻妆坐在下首,听了老夫人这话便心照不宣,日后整个侯府怕是便由这个嫡长姐做主了。
老夫人瞥了眼两个庶孙女,又道:“轻莲和轻妆也快十四岁了,也是到了议亲的年龄。
你是长姐,便跟着多操些心。”
叶轻歌依旧乖顺的点头,“是。”
老夫人越发满意她的柔顺乖巧,神色也和缓不少。
又想起了什么,微蹙眉,还是道:“轻眉虽有些恃宠生娇,但到底是你的妹妹,长宁侯府的嫡女,万不能被人辱没。
要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几个姐妹都是待嫁的年龄,万不能在这时候乱了分寸被人取笑说我侯府无德,败坏清誉。
你可懂?”
叶轻歌当然明白老夫人的暗语,无非就是告诉她适可而止,当以大局为重。
楼氏已经依法下狱,那这件事也到此为止。
说到底,都姓叶,打断骨头连着筋。
叶轻眉名声败坏了,将来对叶家的几个待嫁的闺秀名声都不好。
“轻歌明白。”
她微微的笑,神情万分真诚。
老夫人看在眼里,稍稍欣慰,想着到底是原配所出,骨子里的高贵自然是楼氏那等落魄小妇教养的女儿所比不了的。
也只有这样的女儿,才不辱没侯府。
“轻眉也到了出嫁之龄,这两日你跟着我学中馈,也帮着一起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早点定下来也好,省得夜长梦多。”
叶轻歌自然知晓老夫人口中的夜长梦多是什么意思,叶轻眉那点心思,老夫人如何不知?
只是没有让她单独安排叶轻眉的婚事,不过就是怕她因对楼氏之恨而迁怒叶轻眉罢了。
而叶轻莲和叶轻妆两人的生母好歹帮她除了楼氏,而且两个庶女而已,算不得多尊贵,老夫人不怕她给这两人随意找个夫家敷衍了事。
说到底,老夫人至今还是对她有所怀疑的。
“祖母思虑周全,就是这个理。”
她柔声道:“只是二妹如今身在病中,这些事情怕是不好让她知晓,以免她忧思过多,祖母觉得呢?”
老夫人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周嬷嬷,你吩咐下去,二小姐养病期间不许打扰。
若让我知道有人乱嚼舌根,就逐出侯府。”
周嬷嬷眼皮一跳,心中明了,老夫人这是变相的监视禁足二小姐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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