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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那么一日,臣饮酒正酣,却见一个身高六尺黑粗壮汉进来讨酒。
这壮汉只说身无分文,且又馋酒,无奈之下,只好前来讨酒。
臣观那壮汉有些门道,便起了结交之心。”
“于是叫那壮汉一起饮酒。
壮汉也不客气,过来只是一杯一杯的痛饮,到最后说用小杯不痛快,问我可否给他来一整坛。
臣见这人不凡,便起了结交的心思。
当日痛饮一翻,我二人异常尽兴。
此后那壮汉又去过两次,直到第三次壮汉和臣说他叫乌普,现住在咸阳豪士朱家的一处居所,但有所求,尽管去找他。”
“原本臣觉得他除了酒量奇大之外,并无其他特异之处。
可就在那天臣和他共同离开酒肆,恰巧遇到一乘马车,驾辕的四匹马同时受惊,在街上横冲直撞。
臣一个儒生,当时远远的躲在一边,只见那四批惊马拉着一辆木车,就要撞到一个躲闪不急的孩子身上。”
“四周之人只顾惊呼,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乌普横冲过去。
只见他大吼一声,如同平地生雷。
他站在惊马对面,双手横如铁臂,直接搂住中间两匹马的脖子。
当时两马悲嘶,前冲之势瞬间被乌普止住,连同那没有被他搂住的两匹马,全部寸步难移。”
说到这,叔孙通连连摇头,一脸的赞叹,仿佛那乌普擒马的情景就在眼前。
胡亥和蒙毅也听的惊心,待听到乌普双臂夹双马的时候,更是内心震动。
叔孙通继续说道:“乌普的个头不过六尺左右,两匹高头大马,竟然被他搂住脖子,生生的按的跪了下来。
这还不算什么,更惊人的是……”
“还有更惊人的!”
胡亥和蒙毅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更惊人的是当乌普制住惊马,等他松开双臂之后,中间两匹被他夹住的马,脖子只剩下皮肉相连,内里的骨头竟然在他双臂巨力之下,尽皆粉碎。”
叔孙通惊叹,显然那一幕给他这个儒学大家太深的震撼。
“此人神力,天下少有!
不为国家所用,当真可惜!”
胡亥只是在评书里听过这种力士,如今知道这种人就在咸阳城中,立刻想起了那句话‘二十一世纪,最需要的是人才’。
这乌普就是一个奇才。
“乌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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