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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之人虽然好勇斗狠,但和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比起来,也要逊色许多。
此刻那匈奴男子看向胡亥的眼神在没有一丝轻蔑,而是带着一种恐惧。
经过诛杀赵高一役,胡亥的心早就变硬。
雅间外面匈奴人尸横当场,胡亥连看都没看一眼,依然喝着酒,望着外面的楼阁宫阙。
内心却因为几个匈奴人的出现想起了一个历史上极其重要的家伙——冒顿单于。
这个冒顿单于在历史上给中国带来了长达百年的忧患,直到汉代卫青霍去病两大将星闪耀升起才终于遏止住他们的南侵趋势。
按照历史时间推算,这冒顿单于如今该是刚刚从月氏逃回匈奴,地位尚未稳固。
想到这,胡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需要完善一下这个想法。
若计划成功,可减少一大外患。
此刻陈甲已经把黄先生和那个匈奴人押解起来,另外两个卫士则很好的保留了战场的习惯,把已死或重伤未死的匈奴人脑袋都隔了下来。
整个酒楼弥漫这血腥气味,角落的几个西域商人和那个大秦商人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的看着胡亥等人。
就是那个大秦商人也搞不清楚,为何胡亥几人敢于白日杀人。
大秦的律法虽然已经于前些日子修改,不那么严苛,可杀人者死是明文规定的。
胡亥没有理会已经尿裤子的黄先生和匈奴人,而是皱眉看着一地的血腥。
楼下那酒家老板都快崩溃,小二更是战战兢兢。
他们都是老实的生意人,虽然对匈奴人看不顺眼,可也不希望他们横死当场。
何况若传扬出去,这里杀了人,以后谁还敢来这个酒楼。
老板有心向胡亥讨要个说法,可看到他那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手下,这种想法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你这酒楼怕是要关了。”
胡亥看着老板蜡黄的脸,笑道。
老板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这样,你把这酒店按照咱们大秦的风格重新修葺一番。
我给你写个匾额,保证你生意不受影响。”
胡亥从楼上边走边说。
作为皇上,国家所有子民的收入都是重要的,那可都是“gdp”
的增长!
胡亥小小**了一下,想到后世的乾隆皇帝到处题字留墨,颇为人诟病,如今自己竟然也来模仿。
那小老板哪里相信胡亥的匾额能有如此奇效,只是这年轻公子吩咐,他不敢不照做,立刻亲手捧来了一块羊皮和帐房用的墨。
胡亥让他退后,自己沉思一下,提笔写下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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