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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生就说,“可能出故障了,你睡吧,我等明天给导演组就行了。
这地方湿气太大了,机械的东西很容易坏。”
余莹莹看了他一眼,也没争执,点点头就进帐篷了。
蒋明生拿着无人机到了篝火旁,照旧找了个看不到的角度,从无人机上拿到了绑在上面的一个新的通讯器。
这是贺星楼想要联系余莹莹?
真是一刻都不给他喘息啊?!
这倒是激起了蒋明生的胜负欲,在他眼皮底下联系,真是不把他当回事啊。
他果断的摘下了自己的通讯器,取出了上面的芯片,然后将余莹莹的那块芯片装了进去。
都是一个牌子的,他熟得很,跟他预料的一样,虽然余莹莹将所有的通话信息都删除了,但卡片上的联络信息是不可能删除的,他在上面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贺星楼。
他想了想,发了条信息过去,“有人算计我,我似乎被催眠了,山洞里有些事情忘记了。”
而余莹莹回到帐篷里,就往外看了一眼。
蒋明生的确心思缜密,自己的通讯器被他捏碎并拿走了芯片,他如今又守在这里,刚刚的那个无人机一看就是贺星楼要联系她,蒋明生发觉了。
也就是说,蒋明生故意中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系。
只是,余莹莹拉上了帐篷的拉锁,扭头在黑暗中轻轻的摸了摸,就从睡袋的几个角落,摸出了几个零件,雨林里枝繁叶茂,丁点月光都照不进来,夜黑的如墨一样,那点篝火并不能照亮这里的黑暗。
余莹莹的手,却仿佛有着眼睛,不过几下,就将东西组装了起来,那赫然是一个新的铜需求你。
——末世生活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危机意识?
联络是最重要的事情,她当然要备份。
打开后,她就给贺星楼发了一条信息,“我是余莹莹,这是我的新通讯器,旧的被蒋明生拿走了,他捏碎了外壳,但卡片不会损害,可能会联系你。”
贺星楼一直在看着直播等张贺的消息,自然也瞧见了无人机掉落的画面,他以为张贺今晚没有机会,需要等到明天再联络余莹莹了,却一下子接到了两条信息。
两条信息的内容截然相反,信谁呢?!
贺星楼看着那两条信息略微静了静,就分别回复了。
原本余莹莹的号,他回复的是,“你怀疑谁?失忆的时间段有多久?”
第二个新号,他回复的是,“我第一天见你,在警察局,问你的那句话还记得吗?”
两个人回复的都不快,那位“假余莹莹”
,或者说蒋明生,显然是了解余莹莹的,将她的应对揣测的一清二楚。
又几乎是同时,他俩一起发了过来。
他先看的先到的新号,“你问我,你喜欢喝饮料还是咖啡?奶茶喜欢吗?我说都可以。”
非但如此,新号又回了条消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问的是,这不是贺爱聪爷爷的电话吗?”
第一条在警局,有可能被人听到。
但第二条,那会儿他们完全不认识,蒋明生不可能知道。
但他也没着急回,而是看向了下一条,原本余莹莹的号回的是,“蒋明生,他追出来了,却偏偏半途又回了宿营地,他的水准不该如此,太可疑了。
失忆的时间难以计算,但看着现场的情形,应该有二十分钟左右。
你的人有什么发现吗?”
这简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理智简短,怀疑的人也是他们经常讨论的。
如果没有那个新号的消息,贺星楼不会有半点怀疑。
而且他后面还有一句话,“我不确定他问过我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贺星楼眉头紧皱,那就是说,新号的话也百分百可能是真的,毕竟你不能肯定,那是不是蒋明生催眠过程中,问出来的答案。
并且,主动作答,反倒是有点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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