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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炎华知道,那只是他的自我保护。
裴炎华最终还是留下了,陪了魏宁深整整一天。
只是魏宁深的病情没有好转的迹象。
第二天,裴炎华因为要上朝,只能让下人好好看护魏宁深。
魏宁深刚喝完药,下人小心翼翼关上了房间的门,就怕吵到魏宁深的休息。
屋子里很昏暗,有微光从门棂格透入,房间里满是清苦的药味。
门悄无声息地开启,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修长的手指拨开珠帘,然后是珠帘落下的轻微碰撞声,以及一下又一下的晃动声。
被下人放下的床帐被挑起。
魏宁深原本睡得模模糊糊,此时被动静给惊醒。
他以为是下人问他的身体哪里不舒服,因为精神不好连眼睛都不睁不开,所以就闭着眼睛说道:“我没事,只是困乏。
你先出去。”
但是等了一会儿,他觉得站在他床边的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睁开眼睛,原本视线模糊只能看清轮廓,当视线逐渐清晰的时候,魏宁深紧张了起来。
那人一袭艳丽红袍,容色妍丽,雪肤墨发。
正是裴炎君。
魏宁深和裴炎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自裴炎君被勒令离府之后,魏宁深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如今,裴炎君就这样站在床边,脸上带着柔媚的微笑,漆黑的眸子却暗沉如海,瓷白肤色似乎也泛着冷光。
“好久不见。”
裴炎君微笑起来。
“你想做什么?”
魏宁深再迷糊也知道裴炎君没有安好心,而此时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让魏宁深恐惧了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这个府里住的时间可比你长得多。”
裴炎君轻轻按住魏宁深,让原本想挣扎起身的魏宁深又倒了下去。
魏宁深想喊人,但是他的喉咙却被一只冰冷的手卡住,让他所有的声音都止于喉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裴炎君的唇扬起一抹碜人的笑,“兄长被皇帝拖着,你就不用指望他会像上次一样出现了。
所以,我们之间可以好好清算清算。”
裴炎君另一只手从宽袖中探出,握在手里的匕首闪着幽幽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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