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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悔、惭愧狠狠地揪扯着她的心。
想起蓝田罗成遇险一幕,顾小小更是添了担忧和惊恐。
罗成虽然擅武,但性格冲动暴躁,受不得激,而且一旦看好一个人,就会巴心巴肺地对人家好。
若是碰到心机深沉之人,难说不会被歹人所乘、所骗……
顾小小的心中有个声音在声声质问:若是,若是罗成为了寻找你遭到什么不测,你这辈子的良心能安吗?
转而,顾小小苦笑。
听到罗成失踪,她若对他真的有情,是不是应该天塌地陷,高呼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而不是第一时间受到良心的谴责?难道,自己真的不爱罗成?亦或者,她表面上交了那么朋友,实际上却仍旧把自己当成了这段时空的看客?并没有真正地投入进感情去?
呆愣了不知多久,俩丑都觉得自家主人不对了,扑腾着翅膀一阵叫,顾小小才恍然醒过神来。
看着俩丑焦急的样子,顾小小伸手摸了摸它们的头,也没心情与它们交流,直接将俩丑收进空间,看看西斜的日头,却觉得天地茫茫她却不知路在何方。
罗成,你究竟去了哪里?
心中仿佛塞了一团草,憋闷的难受。
这一次,她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随意地将烦心事丢开,胸口闷得难受,闷得几乎让她想要发狂。
第一次,顾小小双腿夹紧马背,用手猛地一拍马臀,千里一盏灯感知到主人的狂躁,飞一般地奔出去,撒开四蹄在旷野中狂奔起来。
傍晚的风已经呆了些凉意,从耳边呼啸而过,吹的头发在脑后飘扬开来,就像一面黑色的旗帜,猎猎舞动。
风狂肆的吹来,吹得脸颊生生地疼,吹得眼睛张不开,下意识地眯了眼。
马背颠簸着,顾小小就像奔腾的海浪中的一片小舟,随着怒涛颠簸浮沉。
不知奔驰了多久,天早就黑了。
直到千里一盏灯力竭,自己慢慢地放缓了速度,顾小小仿佛才感到胸口堵得那一团化成一口气,沉沉地从喉咙里呼了出来。
马儿和她都是一身的大汗,同样的鼻息咻咻,气喘呼呼,顾小小从马背上跳下来,牵着马儿溜了一会儿,这才带着千里一盏灯闪进了空间。
喂马儿喝了些空间水,就任已经恢复了精神的马儿自由活动去了。
顾小小则脱了衣裳,跳进湖中,畅快地游了一圈,感到手臂双腿都倦的没有了丝毫力气,她才懒懒地从湖中爬出来,穿了衣服直接爬上别墅的床,埋头就睡。
一觉醒来,深深地吸了口空间中甘冽清新的空气,顾小小从床上一跃而起。
呼,又是新的一天,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梳洗一番,穿了身青色男装,顾小小闪出空间,抬头,就见几个金色的小身影一闪,落在了她的肩上。
一窝金回来了五只,这些金丝燕给顾小小带回来不少消息,但主要都是就近几个郡县的消息,包括北七郡的和涿郡的。
北七郡一切安好,赵王杨杲已经熟悉了各种政务的处理,在一群文武大臣的协助下,没有了被突厥的不断滋扰,又有了顾小小开发的红薯、马铃薯、玉米和棉花,可谓是风调雨顺,眼看着丰收在望。
涿郡靠近北七郡这边的郡县也已经有人开始尝试着从北七郡引进这些作物试种,i奚和契丹诸部,经历了杨广第三次东征高句丽之后,元气大伤,对大隋的畏惧让他们往北边缩了一大块,也不敢轻易过来招惹,倒也平静。
只有河北、山东、河南等地,匪患四起,杨义臣四处征讨,却根本无法遏制汹涌澎湃的起义大潮。
金丝燕带回来的这些消息很片面,但顾小小相结合之后,也可以想象得出,杨广到达扬州后,南有淮海的杜伏威、辅公作乱,北有瓦岗、深泽等地的匪患延绵,小小的扬州也已经成了惊涛骇浪中的孤岛。
将几只金丝燕收进空间,顾小小思虑了片刻,决定还是南下。
她要亲眼去瓦岗看看。
演义中,罗成可是被纠结上了瓦岗山。
王伯当虽死,李密却已经上了瓦岗。
若是罗成被拉拢进去,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个结局也一定会上演?
“紫金关二王设计淤泥河罗成捐躯”
、“乱箭齐着,顷刻丧命”
……
短短十几个字,却每每令顾小小胆战心惊。
历史惯性是否无法逃脱?厄运能不能被逾越?不论如何,她总要尝试,抗争过、努力过,哪怕最后得到的是失败,她也绝不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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