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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的精华,都是在里面的骨髓,若不敲碎,炖出来的味也没那么浓。
要她说,狗都比人会吃,瞧瞧那小牙嘎嘣一咬,里面的精华都不浪费,那都是高钙啊。
又买了几个花盆,怀里揣着二百两的银票,简又又也不敢在县城里多留,忙回了村。
张虎帮着把驴车上的木桶跟花盆卸下来,瞬间陆家小院里就飘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让院子里干活的陆母几人纷纷皱起了眉头。
“哇,又又,你这买的啥东西,好难闻的味。”
聂春花人性格爽利,说话心直口快。
简又又嘿嘿一笑,笑的格外神秘:“好东西,保管你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识过。”
红烧大肠,麻辣大肠,葱爆大肠……
哇咧咧,每一样都美味十足啊有木有?!
聂春花表情僵了一僵,跟陆母与张母三人面面相觑,一脸的不敢苟同。
简又又撅了撅唇,暗道你们真没见识。
将木桶拎到院子的最角落,容璟之一见那木桶,直觉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见了简又又回来也没说话,这会见没人注意到他,起身打算偷偷溜了。
只是一只脚刚跨出去一步,就听到简又又的魔音:“容大——”
容璟之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随即淡定的躺了回去,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不舒服的哼哼声。
他现在是病人,不舒服是正常现象。
简又又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的道:“你过来把这猪肠都拿清水洗一遍。”
这样脏不拉几的,她也下不去手哇。
反正家里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哇。
容璟之的头顶,隐隐有黑烟冒了出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容璟之磨着牙,一副柔弱的不行的模样,撑着头:“今个起来我觉得头有点晕,这会还没好呢。”
简又又两眼一瞪,麻意思?想偷懒吃白食?
“是吗?要么是我们这里风水不好,昨个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咋睡一晚就头疼了呢,不行不行,你要不还是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住着,别好不容易缓和的病情又在这里给加重了,那咱们收留你就成了罪人。”
容璟之一噎,着点没被口水呛死,这死丫头要赶他走。
季老在一旁捂着嘴嘿嘿直笑,让你小子能耐,又又说的是让你去别的地方,可没说让我跟着一起走,这感情好!
容璟之不敢去瞪简又又,只能暗暗对着季老飞眼刀子。
“现在感觉又没事了,可能刚刚坐太久突然站起来的原因。”
容璟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简又又无语的嘴角直抽搐。
容璟之认命的去打水,拎着水桶往角落里走去时,忽然转头看着季老道:“爷爷,孙儿手笨,一个人怕是做不来,你来帮我一下吧。”
季老听了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刚要说话,简又又忽然道:“两人个干活速度也快。”
这意思,是让季老帮忙动手。
这次拎回来的猪肠不多,但是一遍都没有清洗,就算季老跟季容大两将大肠表面上清干净了,她还得再做一遍处理工作,不仅要去味,还得把外面那一层粘液给去掉,这又是一道繁杂的工序。
这肠子里装的可都是恶心玩意儿,要是不清个几遍,谁能下得去嘴,特别是那股臭味,就算做的再好看,也难以下口。
简又又安排完,便拎着排骨跟大骨头进了厨房,张虎临走前也告诉他让他继续去买小龙虾,说好晚上留一碗他尝尝。
季老跟容璟之窝在院子里的一角,两人搬了小矮凳,小院子里不仅飘散着臭味,还隐隐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寒气。
简又又先将骨头焯一遍水放在一旁,拿昨天晒在院子里的薄荷拾掇了出来,打算做成薄荷酱。
往后的天就更加热了,草莓已经过了季节,也无法再供应,这个时候蘸一点薄荷酱,清凉又爽口,一下肚不要太舒服,何况薄荷可以入药,有疏散风热,清利头目,疏肝行气的功效。
薄荷酱绿绿的颜色,在这个大夏天,看着就让人心中清凉,简又又拿手蘸了一下,清凉中带着一丝甜味,虽然不及现代材料充足做出来的好吃,但却也不差了,至少在这古代,绝对是她头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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