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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原本凝重的神色忽然就变得轻松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变得轻快、活泼了起来。
雷洪见了一头雾水心想:难道她也是个赌徒?
显然不是,因为下一刻她就说道:“你可真能挥霍,不知道十赌九输吗?你竟然一输就输了这么多年,年轻的时候把钱都输光了,到老了就要喝西北风了。”
她说着上前几步低着头将桌上的钱都收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不行,这钱我得收着,免得又被你拿去赌了。”
雷洪觉得女人真是奇怪,好像身上有一个开关,按一下就能换一种心情,青叶沉闷了几天后,忽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就又高兴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叶拉着雷洪帮他捣麦子壳儿,磨面粉,把她忙得不可开交,做饭也没了心思,中午只拿一些肉干和几个果子将雷洪打发了,自己只吃了两个果子。
下午雷洪被青叶指使的推着磨盘打转,他高高的个子,弯着腰推着磨盘一圈一圈的走,看起来有些奇怪,邻居见了好几个人围过来大声的取笑,问他哄着媳妇玩儿什么呢?
雷洪也不在乎,倒是青叶被笑的难为情又恼羞,小声的和雷洪念叨:“这些人真讨厌,人家干什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懂的东西就都可笑吗!”
说是说的理直气壮,人却是脸红的躲进了屋里,留下雷洪一个人被他们笑。
下午没用多久一口袋小麦就都磨成了粉,青叶抱着面粉进了厨房,一整个下午就再没出来过。
晚饭前雷洪家又聚了过来几个邻居,这回不是来取笑雷洪的,是被她家散出去的香味儿引过来的。
院子里大石问雷洪:“你弄了什么好东西回来,这么香?”
雷洪一抬屁股坐上了磨盘说不知道。
住在西边儿年长的那个女战士前榕家里的男人车平说:“不会就是你刚才转的那个草籽末吧?”
雷洪想了想说:“真可能是。”
大石朝屋子看了一眼,怂恿雷洪说:“你进去看看,要是弄熟了,拿点儿出来我们尝尝。”
他们和青叶都不熟,不好意思直接进去吃。
雷洪就站起身,招呼大家道:“都进来坐。”
“哎,不去不去。”
大石推辞,“这么多人招呼也没打。”
“打什么招呼!”
雷洪说,“走,进屋。”
车平说:“跟你肯定不用打招呼了,但弟妹那没说一声,哪能准备这么多食物。”
“就是,”
山铜说,“你赶紧进去端点儿出来我们尝尝。”
于是雷洪进去把青叶刚刚烙好的一大碗牛肉小馅饼都端了出来,几个人围着七嘴八舌的问雷洪这是什么东西?雷洪哪里知道,直接上手拿了一个塞嘴里尝了尝,被烫的直吸气。
大家也不等他再说了,纷纷上手拿着吃,也都被烫的直吸气。
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大碗,一点儿吃相没有,鼓着腮帮子吃了一嘴油,一人没吃几口,一大碗小肉饼就下去了一大半,眼看着剩的不多了,大石伸手过去挡住了碗,嘴里还嚼着含糊着说:“别吃了,给我儿子留两块尝尝。”
山铜和车平也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也都想给家里的女人孩子带回去两块尝尝,于是几个人都停下不吃了,雷洪还想再吃一块被大石一把将手拍开,几个人直接将碗端走出去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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