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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扬恍然,不过这一点上她却有点冤枉了,因为当时接受入赘的是自己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赵恪,并不是他。
但转而一想,自己既然成为了这身体的主人,受此过责也是应当。
可看现在苏雨萱的样子,自己如果不作解释,恐怕不好,但这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风月在上,水榭美景。
酒色琥珀荡月光,此等景致下,赵飞扬清楚只要今天自己给出了解释,那么今夜的风月将把他送上美人床,尽享云水欢。
从此之后自己在苏家的位置也会发生逆转,换作旁人恐怕此时就算没有理由,也会编造一个出来。
但他没有!
因为他是赵飞扬,并非是那个赵恪;有些事原本的赵恪能做,他却绝不屑于此。
眼望佳人,赵飞扬深吸一口,了却杯中水酒,还是选择了沉默。
停杯止箸,拂袖起身,月光下,他轻轻的走了
“你!”
眼见如此,苏雨萱的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到底是委屈还是不甘,或是其他什么情绪令其如此?
怕连她自己也难说清道明。
陈家府邸,后院围园。
陈渊面色冷峻,身后还跟着一黑衣人。
虽然三法司的事情做的很及时,但这一次的事情,他很清楚苏家暂时没有追究,绝不代表会放下。
只要苏定方不在,他没什么好怕。
而且换句话说,就是苏定方在又能如何?老头子还能把自己抓走不成?
绝不会的,因为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他自信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二子并不是被什么人杀死,他是死在了三法司审讯的公堂上,这是罪犯熬刑的结果,而且绝不是个例,谁能说出什么?
只是现在让他心生忧疑的,是那个赵恪!
无论如何陈渊也不会忘记赵恪那时候紧盯着自己的眼神。
“听着。”
陈渊对身后人道:“三法司之事,务必处理干净,你要亲自去作。”
“请公子放心。”
黑衣人很是恭敬。
“还有。”
陈渊又吩咐:“国考之期临近,在此之前管好你的人,绝不可生事,国考才是最重要的,本公子要在国考上打败他!”
“是!”
那人尚未离开,此时陈渊又道:“你去告诉那些北燕人,要他们最近都老实一点,莫要坏了本公子的大事。”
“属下明白!”
夜色苍苍,陈渊挥袖,那黑衣人略欠身后,闪入苍苍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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