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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与二哥到郊外打围,臣有一匹马性烈,本不中骑,二哥要骑。
着那马自走也罢,不料敬德在后追赶,直至巅岩阔涧去处,尉迟恭把二哥一手攥住,提过鞍桥,殊失君臣之体!
锁尉迟回朝,见主发落!”
高祖问敬德:“你怎么说?”
尉迟说:“万岁!
三殿下有一匹马,二殿下要骑,三殿下说此马性烈不中骑,大殿下说骑得,哄主公骑上马。
不知什么缘故,乔公山把马尾只一掀,那马望空撺狂起来。
主公降伏不住,随他跑去。
臣恐有误大事,一骑马随着主公同走。
跑到巉岩阔涧之处,那马就往涧内跳去,若不是臣扯住,主公就丧了命!”
高祖说:“如此,尉迟有功无罪,照旧保驾,回天策府去。
留英、齐二王在侧。”
散了文武出朝,宣建成元吉近驾。
高祖说:“当初隋朝只让位与世民,不曾让位与我。
因世民让父登基,让兄东宫守阙;又是他东荡西除,南征北讨,你我都安享富贵。
怎么还不想同胞共乳之情,常怀不足之意,屡次倾陷,于心何忍?”
英、齐二王叩头说:“臣怎么敢?决无别情!”
高祖说:“既无别情,你二人对天罚誓!”
建成双手加额,朝着上苍,口内宣言:“青湛湛阳府高天,绿沉沉阴司后土,我建成若有害世民之心,久后死在秦叔宝箭下!”
齐王思想:“大哥会罚誓!
你是守阙太子,叔宝是你我之臣,他怎敢犯上?”
料然不死他箭下!
我也学大哥罚一誓儿。”
齐王拱手说道:“皇天后土,鉴察分明,我元吉若有害二哥之心,久后死在尉迟恭箭下!”
高祖说:“是了!
你二人回去,百凡修省!”
英、齐二王出了朝门上马,一路交头接耳。
齐王说:“大哥!
你也坏了一匹好马,我也坏了一匹好马,只受敬德那贼的亏!
若无敬德保驾,要害秦王,反掌之间。
明日待我别定一计,先坏了敬德这贼,后害秦王容易!”
二王相别,各回府去。
正是: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月如电!
何事英齐设计深?不将今古细搜寻!
禁门蹀血身先死,应悔当初错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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