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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气氛比想象中更诡异一些,外面挂起了白布,里面却寂静地出奇,有小厮引着苏珏往里面去,进入灵堂才见到几位夫人抽泣着。
王静光也不知去了何处,小厮说自家主子因为忍受不了丧子之痛,已经病倒了。
苏珏先去给逝者上了一炷香,才在旁边坐下来等待王静光,王夫人哭得太过恐怖,也是,谁家儿子好好地,能玩能跳,突然就这么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还是有苦不能言。
王静光颤微微地从里面走出来,看来这番打击不小啊,一夜之间头发全部白了,苏珏赶忙起身,两人官位差不多,也就没有行礼了。
“王大人,且保重身子啊。”
苏珏说道,小厮搀着王静光,两人就在庭院里面坐着。
“多谢苏大人前来悼念犬子。”
这声音也是沙哑地可以,整个人看起来都怪怪得,没有那一日在宫中见到那般鲜活,估计这种痛是藏在心底的,才影响了整个人。
苏珏知道自己前来无疑是要在伤心人的心上再捅上一刀的,她说道:“王大人,难道你想王公子白白死了吗?”
“苏大人这是何意啊……老夫已经很惨了,往后无人送终……唉,造孽啊。”
王静光叹息一声,老来得子,膝下只有几个女儿,看来王家确实只能到这一脉了。
苏珏倒是不买这人的账,造孽两个字用得真是不错,王静光自然不是什么好鸟,她也懒得和他周旋了,开门见山道:“关于王公子的案子,王大人如果知道什么,应该马上与在下说,而不是一直瞒着。”
“我不知道苏大人是什么意思……”
“令公子要是这么冤死了,做父亲的心里应该会难受才对,可在下却只看到这皮囊上的悲伤,看不到半点皮肉下的情,王大人,素来听闻你嫉恶如仇,如今却这般畏首畏尾,到底在忌惮什么呢。”
苏珏把玩着手上的坠子,上头写着一个“临”
字,王静光只是瞄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却还是忍下来。
“实在不懂苏大人想要说些什么,若是替犬子查出凶手了,老夫定然会重谢。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老夫就先告退了。”
王静光想要脚底抹油,却在苏珏将玉佩丢到他手里的时候,立马就站住了。
“王大人还要走吗?”
苏珏自诩不是好人,自然不会给王静光好果子吃,她不清楚昨晚来的那人是谁,但是现在手上的东西,王静光肯定害怕极了。
他颤抖地转过身来:“苏大人别和老夫开玩笑了。”
“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么?王大人,机会我也给过你了,昨晚是谁进了你的院子,你应该很清楚吧。”
苏珏说完,这苍老的脊背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王静光瘫软在凳子上。
嘴里念念道:“罢了,罢了,造孽啊,造孽……”
苏珏素来喜欢耍流氓,也是耍的一手好狠,这王静光一看就是吃硬不吃软的主,看吧,这么一下子就吓唬住了,也不看看这玉佩到底是真是假。
都怪沧澜将无双公子的名号传得太过了,所以现在拿出临澧阁的玉佩,这老家伙一点都没有怀疑。
临澧阁是出了名的杀手组织,据说被盯上了,随时可能遭遇灭府的惨案,也难怪王静光这般害怕了,没了儿子,若是自己的小命也没了,王家可惨了。
“苏大人倒是神通,不瞒你说,昨日来府上的人便是你爹,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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